他拍了拍脸，侧卧着，半张脸埋柔的枕里，闷声：＂没什么，就是困了。＂

＂这样啊……＂赵慈佯装了然，＂我还以为你是害羞了。＂

赵慈贴近他，轻嗅着他颈间的气息，应：＂虽然又老了一岁，不过……谢谢你，陆严。＂

＂陆严，我只是有害怕罢了。＂

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应：＂对不起……＂

＂怎么了？＂赵慈问。

陆严顿了顿，看向男人邃的。

＂我喜你，你也喜我，不是吗？＂

他攥了手，才发现手心了汗。他直起了，地了一气：＂赵慈，我觉得……我们可不可以再更一步……＂

他心一震，声音更闷了些：＂赵慈，你能不能……＂

男人忽然沉默了来。

＂差忘了说，＂陆严放手机，轻声，＂生日快乐。＂

＂赵慈……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你知我的，我也了解你。陆严，我想要的，你并不能给我，＂赵慈吐着烟圈，声音有些沙哑，＂我知……你不可能无时无刻我的sub，不分场合地，而我，也无法接受其他的相模式。既然如此，维持现状会比较好些吧。＂

陆严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不久前经历的那场事，失控的滴滴骤然浮现在脑海中。他发现他的心脏得很快，比和赵慈的时候得更快。他瞬间有些惊慌，赶忙关了床灯，以掩饰自己仓皇失措的模样。

陆严听男人这番一问三不知的样，顿时有些烦躁。似乎一切都是他自作多，他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而赵慈，只不过是习惯地这么罢了。

他抿了抿，只觉得耳有些的，惹得他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雀跃。

＂不要装傻，＂陆严把床灯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令他霎时间失了视线，＂赵慈，你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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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久到他几乎认为赵慈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赵慈才缓缓开：＂你……希望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没什么好谢的，＂陆严，＂我连礼都没送，反倒是和你白吃白喝了一天，搞得我才是寿星似的。＂

＂你尽说吧，＂赵慈的轻轻地落在他的耳边，＂现在的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想怎么样对我，都不会受到惩罚。＂

＂嗯？我怎么了？＂

陆严气闷：＂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可以到呢？赵慈，就算我不到你心中那完的sub，就不能互相妥协、各让一步吗？＂

夜。

＂更一步？＂男人轻叹，＂陆严，你想要有多呢？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说什么呢……你今天能来，就是送给我的最好的礼了。＂

赵慈一时失语，没有应他，只是刻意地避开了他的视线，默默地了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