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摸了摸，作思索状，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考虑变卦一。说实话，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愿意奉陪。＂

赵慈笑得有些邪气：＂你想试试吗？＂

赵慈意味不明地笑了，走到陈列柜前，用钥匙开了柜的锁。男人手上捧着一个木盒，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轻手轻脚地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个黑的项圈。项圈是黑革制成的，无论是五金、料还是工艺，都颇为致，觉像是专门在店里边手工定制的。前面悬挂着一个金属牌，刻着英文。陆严认识它，在赵慈给他的请柬上看过，那是男人的英文名。

陆严的手有些颤抖，只觉得潘多拉盒里的罪孽已经手可及，仿佛他稍微松懈，便会陷万劫不复。他收回目光，不愿再去思考前这一切。往外走了几步，快走到门，发觉门边还放置着一些铁架，被折叠起来靠在墙上，闪烁着锐利的金属光泽，令他莫名心颤。

＂你不是说……不喜带新人圈吗？＂

他正要门，差撞到赵慈怀里。男人上的气味倏然迸发来，就算他屏住呼，还是能受到对方上略显的森林气息。不知是用了那沐浴，抑或是赵慈上本就是这气味，总之这味令陆严十分陶醉。被男人的气息包裹着，愈靠近愈发郁，他顿觉脸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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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向他走来，陆严蹙眉：＂你什么？＂

＂相信我，你会喜这样的世界。＂

而他一转，便看见房间右侧大的陈列柜，松木的，表面还有着木天然的纹样。柜被分割成上两分，面是屉，上面则是陈列架，柜门是透明的玻璃，从外面看去，个中容一览无余。陆严定睛往其中一个柜里一看，里整齐地挂着许许多多的鞭，有的鞭，有编成麻状的细鞭，还有鞭尾被剪散的散鞭。除此之外，还放着好几不同尺寸的黑拍，和一捆捆的原麻绳。陆严不禁想象了一男人使用这些工的场面，心一震。那天的梦境在从脑海里涌来，男人落在他上的鞭打似乎从梦境穿越到现实，令他切切实实地觉得上又疼又麻。

＂就……转了一圈，＂陆严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赵慈的距离，正，＂看不来--你收藏还丰富的。＂

铁笼，里边铺着一块垫，大小仅容得一人蜷缩起，像是一个放大版的致鸟笼。

他没有接过，可男人一直凝视着他，目光灼而真诚，笃定他会收这份特殊的礼。他没由来地想起了那幅画，周而复始的陡坡、岩石、炎日，痛苦而绝望的西绪福斯。

他往旁边的柜看去，和之前所见到的差不多，无非就是一些调教工，如一些球、项圈、束缚工，以及各革制品之类的。更有甚者，得奇形怪状，让他完全看不懂这玩意到底如何使用。

＂虽然我和你认识也没有很久，但总觉得和你很投缘，也觉得--你应该会喜它，＂赵慈将手中的项圈递给他，继续，＂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和我发展一其他的关系，上它来找我。＂

赵慈此时已沐浴完毕，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参观完了？＂

陆严有些慌，左顾右盼躲避男人的目光，小声：＂我不会有兴趣的。＂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