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曲晨笑着了，抬步靠近火炎。

清晨的空气甚是清新，日也没正午般晒人，曲晨耳边响着零星的鸟叫声，只觉心中平静极了。

“……”

不是打回原形陷昏迷了吗？怎么还能偷能量？

不知为何，其上布满了又细又密的裂纹，剑把有一片稍显突兀的血痕，据李铁说那血迹怎么洗也洗不掉。

曲晨消化了一也没明白其中的意思，“…您这是何意？”

曲晨蹲，抬手轻轻抚上火炎剑。

此地虽然没有灵力，但他的空间戒指依然带在手上，刚才他的手靠近火炎剑，后者分明是从他的空间戒指中汲取了能量。

“若是师徒关系令你拘束，”黎墨的声音突然传来，“那我们便不要了。”

他是真怕了，真怕一秒黎墨让称他为小外服，那可是真完。

“也是。”李铁想了想昨日偶然瞥到的男模样，虽得好看但直觉他是个狠人，不禁摇了摇，“那我还是不这个霉了。”

曲晨皱起眉，定眸看向面前的红剑。

此举令曲晨甚是费解，哪有人失忆还选择失忆的？难不成是他先前的行为令黎墨过于忌惮，因此才在关键时刻时将其他的全忘了，唯独记得曲晨这个毒瘤？

一瞬，他便看到一抹红的光亮自指尖一闪而过钻了火炎剑，而后一血腥味萦绕鼻尖。

“好。”

“这有啥浪费的，”李铁很是不赞同，“对于我们庄稼人来说，好看不用，能砍柴打猎的才是好家伙什。”

夜之前，他也尝试向黎墨问起，可对方似乎失了忆般全然不记得先前的经历，只记得自己是他的好朋友。

“铁哥，我那朋友是摔到了脑袋暂时不记得了，并不是不要这把剑了。”曲晨开解释，“再说了，您看这剑多好看呢，拿它劈柴不是浪费嘛？”

***

曲晨：“确实。”

话的确是没病，但火炎若是能听到，恐怕得气得直接突破天神阶了吧。

他们在试炼森林的心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黎墨成了今天这副样，让火炎成为一把被凡人捡去砍柴的破剑？

第二日清晨还没叫，曲晨便了床。

正巧碰到李铁又要去砍柴，曲晨站在院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

“你兄弟是不是不要这把剑了？”昨日黎墨闹的时候他虽然没回来，但也听张大概讲了一，知晓火炎被扔来的悲惨遭遇，“若是不要了，我能用它去砍柴不？”

说完，他颇为赞赏地看向火炎，“这把剑就很好，砍柴厉害极了。”曲晨：“……”

曲晨：“我劝您还是别打剑的注意了，我兄弟之前宝贵着呢，等他想起来一切，知晓你拿他的宝贝剑去砍柴，指不定怎么记仇呢。”

这倒是不必。

“你别说，你兄弟这剑还好使。”

这一夜他为了避免碰到神尊，睡得跟个僵尸一样，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痛。

先天神剑不好使啥好使？

从前的黎墨神尊冷又少言，今天的黎墨神尊单纯又话多，要不是这幅独一无二的容貌，曲晨还真不敢把这迥异的表现联系到同一人的上。

“叫您墨兄吧。”曲晨连忙开。

早在第一日苏醒听闻李铁将火炎带去砍柴时，他就大发慈悲地将火炎解救了来。本是放在黎墨屋中的，可昨日被顺一起扔了来。曲晨归置件的时候将其拿了去，可神尊拒绝这把丑剑现在房间中。

现火炎就放在磨盘旁边，李铁看着颇有些。

曲晨：“……”

“你以后不用叫我师尊，就叫我……”黎墨想了一，顿了几瞬后微皱起眉，“我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我把你当小外服，自然也是希望你把我当小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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