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看他，盯着鲁凤芝的牌位，对她说，“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呆会儿。”

“少爷……这不吉利啊！”哪有一个活人要和死人在一个屋里呆着的说法。

陈越垂眸，眶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凶得吓人：“老让你去，不懂？”

赵佳芸被他吼得一愣，虽说她从沈家来到这里时，沈时苍曾经告诉过她，陈越这个人脾气不好，但他在鲁凤芝面前却一直都是乖乖的样，就算偶尔顽一些，也都是可多余可恶。

沈家战斗力最的人，也就是程慧思了，但是跟陈越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赵佳芸被他吓得直冒冷汗，连话都忘了说，就迅速离开了。

看着门被关上，陈越仿佛全都失去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北京这个城市，大得让人心凉。

他已经是用了全的力气，以最快的时间赶到了医院，却还是没有见到鲁凤芝最后一面。

更讽刺的是，他今天还翘掉了晚自习，去网吧打游戏，而鲁凤芝却怕耽误他学习，一直都没有让赵佳芸通知他。

医院里暂时存放遗的冰柜和棺材不一样，从外面来看，甚至想象不那里面竟然放着死人。

想到这里，他冲房间，找到了地一层的工作人员，让对方把冰柜外面的锁打开。

VIP的服务效率总是比普通病房要好多了，在这么个气人的地方，竟也能带着淡淡的礼貌笑容，来面对一个濒临崩溃的人。

他看着工作人员用钥匙将锁打开，然后等待着那个年迈的女人，再一次现在自己面前。

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那人在叫他：“陈越！”

陈越抬起，就看到沈时苍正站在门。

他面容平静，中毫无任何慌和茫然，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非常熟悉。

沈时苍轻车熟路地走了屋里，小小的房间站了三个人，瞬间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沈时苍对他说：“明天起灵的时候可以看到，今晚别看了。”

工作人员握着钥匙，犹豫着要不要拉开。

陈越看着他，没说话，脸看起来比沈时苍还要平静。

沈时苍见他不说话，又朝他走了一步，一字一顿：“跟我走。”

陈越僵了两秒，然后用带着沙哑质的声音问他：“去哪儿？什么？”

沈时苍对他说：“风。”

地一层空旷而安静，每一寸空气里都沉淀着不像活人上有的气。

陈越冷不丁一看，就以为自己要迷路了，但是沈时苍却对这里异常熟悉，三拐两拐，就带着他找到了电梯。

了电梯之后，又拐了两个弯儿，陈越跟在沈时苍的后面，一言不发地走了医院。

十二月末的北京非常冷，冷得刺骨异常，天空中还飘着大片的雪。

沈时苍走到医院后院的坛旁边，从里面囤积着的白雪堆里，用手捧了一些，然后熟练地成了雪球，又回到了陈越边。

陈越看了他一，然后问他：“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沈时苍的生日，他没理由现在这里。

沈时苍对他说：“听我哥说了，所以来了。”

“那还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陈越抱着肩膀蹲，将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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