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陈越侧过看他，又拿起手机晃

熄灯之后，陈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陈越伸胳膊去扯他，但对方故意侧躺得更远了，让他够不着。

他已经有好多日没跟沈时苍睡在一个屋里了，以前一起住的时候也没什么别的觉，而今晚似乎有些不一样。

沈时苍刚喝了一勺汤，嗓都没完，鲁凤芝就撤走了他的汤碗。

坐在他旁边的陈越，将刚吃完的糖醋排骨骨扔到垃圾盒里，然后对他说：“你又没噎着，喝什么汤啊。”

陈家空着的客房很多，但鲁凤芝不喜外人收拾自己的家，所以除了客厅和常用的两间卧室之外，都没有收拾，床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本没法住人。

沈时苍：……

他和鲁凤芝一起生活了很久，祖母生气、失落、兴的模样，他都能很轻易地察觉到，但今天，陈越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听了王秀的话之后，会突然变得失落，又在听了沈时苍的话之后，突然变得兴。

闻言，沈时苍迅速掀开被，坐了起来。

陈越被他气得说不话。

时后，终于一起坐上了饭桌。

黑暗中，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了丝抵御的意味：“你要什么。”

陈越等了半天，沈时苍也没理他，于是他欠着手上去扯对方的被，一边扯一边说：“别装睡了行不行，知你醒着，在学校你哪天不是学到12才睡，这才11，装什么装。”

因为不放心鲁凤芝，所以陈越没有回学校，而是住了来。

沈时苍：……？

沈时苍依然没理他。

毕竟，现在陈越揍他，就是揍自己。

于是，陈越收回胳膊，转躺回床上，幽幽地说：“沈时苍啊，我今天才发现你的手……又凉又，一次没用过也太可惜了。”

那两间卧室，鲁凤芝睡一间，陈越睡一间，王秀为了照顾鲁凤芝，所以晚上都是在鲁凤芝房里睡地铺，没有单独的房间。

沈时苍不想理他，侧过不去看他。

陈越从客房的柜里，翻了一崭新的床垫和被褥，准备放在自己的卧室。

“沈时苍！”陈越有生气了，“我揍你啊！”

陈越也没跟他客气，洗漱完了就爬上了自己的床。

……

但他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作死的本事一，惹人生气的本事也是一，从来都只有他噎得别人说不话的份儿，哪有他被气的理。

“诶，”他翻到床边，伸叫了沈时苍一声，“我问你啊，今天为什么你陪她了个晚饭，她就突然兴起来了？”

沈时苍掀起被，黑暗中，他看着那人的睛，然后说：“自己想。”

本来是想石剪刀布来决定谁睡地上，却不料沈时苍本就懒得理他，自己抱着被，躺在了地铺上。

鲁凤芝：“的时候，喝什么汤，”老人一边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酱，一边说，“多吃。”

他试探地问：“饭前……不喝汤？”

接着，继甜咸豆之争后，第二次地域代沟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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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憋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我想了啊，”陈越说，“就是因为想了半天都想不来，才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