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大约知在卫视和clouds一起播。

程文辉找遥控，打开酒店的电视，：“要不要看一集？”

他没有参加上个星期的发布会，剧里现的面孔好像都是上个世纪见过的了。程文辉随手打开的一集刚好是他跟蔡桐越对峙的剧，祁白有恍惚，那时候他还是短发。他记得这里，阮秋季到横店探班，看到他的额磕在石上，及时把他送到了医院。

于是连过去纷杂的往事一起涌来，永不会停歇的八卦绯闻，一场场的酒局饭局，广告牌上千篇一律的脸，金丝雀一样的奢侈生活，也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两个人默默地看完了一集，片尾曲响起时，程文辉:“你的人设不错，再播几集肯定会引起反响。有几个品牌给我看了代言的合同，两个是之前合作过的。”

“你决定吧。”

程文辉说不上他看起来是兴，还是不兴，至少他没有傻到拒绝。他现在不够年轻了，想要走得更远就要抓住每一个时机。谁能想到，他两年前拍的《西风多少恨》，变成他现在翻红的机会。

说起来，编剧一开始想的名字是《浦江谍影》，后来的《西风多少恨》是郑昆玉换的名字。

“你还记得那个妆品牌吗，如果定来，冬天就去一趟黎，拍两支广告。”

祁白顿了一，:“好。”

他这么好说话，程文辉自然得寸尺，:“有个综艺想请你跟林导一起去。”

“你问她吧，如果她想去，我没意见。”

程文辉立刻摆一副你还不如不说的表，祁白看他吃瘪，不由得笑了，拿起烟盒给自己了烟。

片尾曲放完了，自动了一集，中间有短暂的广告，拍得很是喜庆，祁白突然:“程哥，你幸福吗？”

虽然这话有莫名其妙，也有怪，怪得像是中央电视台的新年采访，但程文辉还是仔细看了祁白一。他没想到祁白突然跟自己谈起了人生，想了一才:“还行。”

越想越还算满意，又了，然后在心里盘算自己有哪些不幸福的时刻。他:“今天我不叫喂了？”

祁白眨了睛，神看上去有疲倦，但还是笑了笑。

“小祁，未来还很。你不像我，这辈就能这些，你是一个好演员，还能赚大把的钱，也会有人真心喜你。”

祁白掸了掸烟灰，:“我知了。”

程文辉绪上来，有动，也有愧疚，更多就说不了，他们又看了半集，程文辉接了个工作电话，顺便回自己房间，临走让他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