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不懂。”

祁白闭上睛装睡，阮秋季看了他一会儿没叫醒他，让他好好休息。最后，祁白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在机场睡着了，他睡了两个多小时，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阮秋季不在旁边，西装外盖在祁白上，球帽放在椅上。

没等祁白回话，估计是因为之前颁奖典礼的搜，又有路人认了他们，经过时低声议论了两句。祁白抱着手臂，低装作不是本人，同时装作连阮秋季也不认识，周散发我是一个人不要打搅我的气场。两个路人频频回，阮秋季：“他们在看你。”

“又不是为了你。”

这句话很适合接着往谈说，但祁白没有接，看他一就把视线移开，他们不是侣，说这样的话题没太有必要。

祁白找了一圈，确定行李还在，一扭看到阮秋季在不远打电话，手臂靠在栏杆上，睛一直看着这边，阮秋季看到他醒了，表没有变，但是眉梢角像被不经意亮了一样。

“你都不重视一自己的名誉吗？”

“……”

“你记得什么？”

祁白跟镜打了这么久的，还没那么容易害怕镜，让他张的是阮秋季还坐他旁边。之前阮秋季给他颁奖的视频，在网络上引发了一些讨论，助理还给他看了一个八卦贴，他看了两就退了去。

“有吗？”

祁白有些恼怒地将手走，他刚才只是有鼻酸，但被阮秋季这么一说，好像曾经发生在他上的事值得他哭一哭。有可能他再也不会到这个地方，23岁之前的生活是另一段人生，不过是短短几年，却好像沧海变桑田。

阮秋季看他这么张，：“不想被拍吗？”

祁白突然有怕他，他跟这个人待久了，差就忘了他也有青面獠牙的一面。温脉脉时什么都好说，如果自己真的惹怒了他——他还没见过阮秋季真正被惹怒的样。

就好像为这样的目光，祁白已经等了很久。

祁白的心绪反而无法平静，之前抑制住的杂念涌上心。一悲一喜很容易造成大的落差，人在受委屈时最经不得安，阮秋季将目光投在祁白的脸上，：“你不会要哭吧？”

“至少是个惊喜。”

“你坐飞机来这，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阮秋季笑得声音闷闷的，靠在椅背上侧：“笑你这么小心计较。”

不只是个惊喜，有一个人在边，就好像立了一定海神针，之前的黯然神伤也跟着消解了几分。阮秋季将手放在他的手上握了一，祁白垂着睛，看他抓住了自己的手，阮秋季的手指有些凉，但是传递过来的是安定。

“什么名誉？”

祁白打量着他，：“记得你抢了八音盒。”

“因为你可恶。”

“闽南语跟粤语有什么区别吗？”

阮秋季看他听的歌名是《海海人生》，祁白：“这是闽南方言。”之前他跟林悦微在小唐的车上听到的，觉得有意思，随手听歌识曲了一。

“我不是广东人。”

“你记住我了。”

阮秋季都这么说了，他好像也跟着放松来。

“我不记得了。”祁白故意。

他们在飞机上的座位挨在一起，祁白坐靠窗的位置。祁白记得平板里有之前载好的电影，翻了一，结果发现只有那《如似玉》。阮秋季也记得这电影，当时他们在北京去杭州的飞机上偶遇，祁白就是在看这片。祁白决定不看了，阮秋季被勾起了回忆，：“当时你看起来有怕我。”

阮秋季：“我们为什么会等到现在。”

祁白转移话题，问：“你去过厦门了？”

阮秋季将手绢递给他，祁白不接，把脸转向一旁，阮秋季将手绢回袋，看着他的睫：“那样的话就是我的罪过了。”

阮秋季能觉祁白在刻意回避一些东西，祁白低解耳机线，连这一幕都跟两年前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一次，祁白飞快就解好了。他挂上一边的耳朵，看到阮秋季看着自己，阮秋季知他是要听歌，捡走他手里还没来得及挂上的另一只，表的意思是：可以吗。

如果今天阮秋季晚了几分钟，他们就会肩而过，但是这样刚刚好，像书上说的，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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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了。你笑什么？”

祁白不是葛朗台，听个歌没什么意见好发表的，等阮秋季上耳机，低播放键。阮秋季听了没有两句，皱了眉，又听了几句后，：“一个字都听不懂？”

“有。”

“你离开厦门，应该提前告诉我。”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