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都要连座。”

“……”

这一次，秘书似乎静默了一秒，今年的票又贵又难买，要一张也就罢了，偏偏他还要连座的两张，秘书只能说好，问他想看什么，查了一今天有《教父》的场次。

约会看黑帮片？阮秋季顿了一，忽然听到浴室传声响，那是风机的声音。祁白没走。

秘书:“或许也可以看……”

“就那个吧。”

阮秋季挂掉电话，披了睡衣去浴室，果然看到祁白站在镜前发，他把门推得更开，先看到祁白赤条条的两条，然后又往上看他在风机中蓬蓬的发。

祁白在镜里看到了他，但是没说话，因为一张嘴，呼呼的风声就会盖过他们的谈。阮秋季抱着手臂闲闲靠在门框上，祁白了多久的发，他就在那站了多久。

风声满了耳朵，骤然停来后的寂静很有些突兀，祁白把风机放到一旁，又电，拿起梳梳发。酒店提供的护发素不太好用，他的发十分涩，好几次往梳都梳不动，估计是打结了。祁白扭看着打结的几绺发，费劲地往抻，阮秋季突然放手走过去，站到祁白后接过了他手里的梳，:“我来。”

祁白用神质疑他，阮秋季淡淡地笑，拿起他的发往梳，用手指解开打结的地方。偶尔撕扯到时，当然还是疼，但比刚才好多了，发越梳越顺畅。

不从哪方面来说，阮秋季的贴几乎是完的，祁白想到他上沾过的香味，忽然想到，难他对别人也都这样吗。

阮秋季放梳之后，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拢住祁白的发握在手里，抬看他在镜里的脸，然后将他的发尽数撩到右肩上，揽住他的腰，低吻他的后颈，嗅他上清淡的沐浴香气。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即使经过了昨晚，祁白还是不太习惯跟他这么亲密，他回打断阮秋季的动作，:“午我还要去。”

“跟谁？”

祁白没有回答，因为阮秋季的语气像是在他，如果阮秋季只是随便问问，他可以坦然地说是跟薛放有约，但这一阮秋季的占有没有遮拦了，清晰地刻在眉梢角。

他不说话，阮秋季就摸着他的脸，手指戳过他的脸颊，他并没生气，上还带着餍足的闲散劲，将嘴印在祁白边，祁白察觉到他还想的意图，:“如果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想要负责，不需要的。”

阮秋季停顿一秒，再抬时换了一副表，转换掉了温脉脉的面孔，锐利的目光投到镜中。

他听来了，祁白这是摆明了说我们昨天只是打了一炮，我不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有负担。兜兜转转就是把他当一夜的炮友。

“这么心狠。”阮秋季是全无表说这句话的，听上去带调的轻佻，可他的面容看上去有一丝沉。

“你总不会是要跟我在一起。”

回细细看他的表，祁白知自己说对了，阮秋季再喜他，也没想过跟他确定关系。他想要他，但还是只想要他人、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