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很，他表面看起来平静，但程文辉觉得他可能在崩溃的边缘了。祁白:“是，还要问什么？”

警察拎一个小小的透明的证袋，摆在桌上给祁白看，问:“这个是你的吗？”

证袋里装的是一枚戒指。程文辉看到之后，冷汗一冒了来，祁白也一时没动，他拿起戒指看了看，看清的刻字之后，神滞了一，一言不发地放回去。

警察又拿几张照片，不同场合的活动图，照片上的祁白手上了同一款戒指。

“这是你的东西吧？上面写的是你名字的拼音。店里那边也说是以你的名义买的。看得前两个月你一直都着它，为什么突然不了？”

“你们在哪找到的？”

“死者的袋里。”

“是，这是我的。”

一直没说话的程文辉:“之前不是丢了吗，看来是被郑总捡到了，还没来得及还。”

两个警察似乎没话说了，各自低自己的记录，他们商量了两句，对祁白:“如果这真是你的，等事调查清楚了，会还给你。”

祁白没说话，程文辉替他说:“谢谢。我们可以走了吗？”

警察。

他们调查了戒指，却没搞清到底是一对还是一个。这样的失误反而救了祁白，不然继续查去，祁白和郑昆玉的关系很可能会公之于众。

祁白跟程文辉了审讯室，在走廊走了一段，那个警察忽然追来在他后:“等等。”

程文辉看到祁白的脸已经非常难看了，他独自回:“还有什么事？”

“你们不想看看他吗？”

祁白的膛剧烈起伏，手不自觉地抓了衣角，程文辉:“不了……”

警察把目光移向祁白的后脑勺，还在等他的回答，祁白短促:“逝者已逝。”说完之后他就向前走，没再回看。程文辉又跟警察了句“麻烦你们”，跟上祁白穿过走廊。

外面还在雨，程文辉走大厅，一手拽住祁白的胳膊，一只手撑伞，结果半天没把伞推开。祁白甩开他往台阶走，程文辉顾不得伞了，伸手就去捞人，如果不是他这一捞得及时，祁白差就在台阶上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