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意味着什么，但从他对那个八音盒的反应来看，那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或者说很重要的一个意象。

这一招投其所好显然有用，祁白沉默片刻说“好”，阮秋季望着打开的电梯门，替他住开门键，:“那明早见？”

祁白来的时候没带手机，回到30楼之后想看看现在几，一摸袋只摸房卡。他跟程文辉、Lydia住房，Lydia已经睡了，而程文辉穿着睡衣睡袜在会客厅等他，程文辉看他来，立刻攥着手机站起来，把他上上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就像扫描的仪一样咻咻地扫来扫去，祁白看他拿着手机，第一反应是他跟郑昆玉打小报告了，神便有冷淡。

程文辉坐回去，没问他是不是跟阮秋季鬼混去了，而是:“你的手机打不通，郑总的秘书就打给了我，我去你房间看了——”

看到的景就是:手机在，人不在。

当时程文辉差急疯了，之前他看到祁白回来，松了气回房间休息，没想到他又偷偷跑了去了，万一是跑去跟阮秋季过夜，这怎么跟郑昆玉解释。

郑昆玉的秘书没说是为了什么事，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悠闲，不像是突然跑来嘘寒问。程文辉便认定是郑昆玉打不通祁白的电话，满天地找人。

“知了。”

祁白走回房间，经过程文辉时，程文辉正好看到了他脖上的淤痕，不知要扑几斤粉才能盖去。程文辉言又止，跟着他去，祁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冷诮:“没睡。”

程文辉不言不语地瞪着他，来随手替他关了房间门。

手机静静地躺在床上，祁白拿起来看，见第一个未接电话是郑昆玉打过来的，其他的都来自郑昆玉的秘书，他不懂这是个什么阵仗，好了心理准备，给秘书回拨过去。

响了两声之后，秘书很快就接了起来，他以为会听到什么狂风暴雨般的冷言冷语，结果说话的人真是秘书本人，秘书的作风跟郑昆玉是一样的，冷而无奈地开门见山:“祁先生，很抱歉这么晚打过来，你知郑总生病了吗？”

他怎么会知，病，什么病，总不可能是相思病。祁白一声不吭，秘书顿了继续说:“郑总这两天烧不退……”

“是他让你打的？”

“不，是我私自的决定，希望你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说说话吧。”

“你让医生和护士跟他说话比较好。”祁白说完就有挂电话的意思。

“祁先生。”秘书无可奈何地放了语气，“人在医院都躺了两天了，郑总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等了好久你没接……”

那看来他打电话的时候还不怎么清醒，祁白面无表地心想。

“他是摔东西还是发脾气了？”

“郑总什么都没说。你不在北京，他的日很难过。”见祁白不回答，秘书又，“总不可能一辈不见，就说几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