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看清祁白的动作之后，郑昆玉扶着他的手好了镜，他坐直了，用一非常古怪的神瞧着祁白。

对于祁白来说，郑昆玉的这幅态是很罕见的，郑昆玉的耳廓还是很红，睛也泛着红，看来这一次的确醉得厉害。他的呼声沉重，仿佛车的空气也跟着变重了，祁白探打开郑昆玉那边的车门，:“到了。”

郑昆玉没有动，而是在祁白开车门时抱住了他的腰，将他搂回椅背上，他的力气不小，祁白端看他要什么，是要耍氓还是要搞车震，但郑昆玉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盯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放开了。

祁白只能把他的举动归结于喝醉酒，郑昆玉放开他之后就率先了车，祁白也去推自己这边的车门。冷风到脸上，夜风清的味让祁白舒坦了一些，他跟在郑昆玉后面，看到郑昆玉的脚步有些虚浮。

门之后，郑昆玉也不说话径直往楼上走，祁白没有他，走到厨房给自己榨番茄喝。番茄可以解酒，他喝的酒虽然不多，但还是榨了满满一大杯。祁白喝了一，看着剩的通红的番茄，想了想还是给郑昆玉倒了一杯，他不是为了照顾他，只是希望他喝了东西清醒，别又搞。上次在黎，郑昆玉喝醉后逮着他没完没了，甚至还用酒瓶搞他，祁白都有影了。

祁白端着番茄上楼，但郑昆玉没在他自己的卧室，而是在祁白的卧室，床上随意扔着他脱的衣。祁白换了睡衣，等郑昆玉洗完来，结果过了半个小时还没看到人来，祁白心想不会事吧，他推开浴室的门，看到郑昆玉躺在浴缸的里，郑昆玉好像是疼，支在浴缸边缘的那只手扶着额。

祁白本不想打搅他，但已经满了，正在不断溢浴缸，郑昆玉一直没有关掉龙。领带在中漂浮，像一条蓝的茫然的小蛇，被卡在了石里扭动着躯。

他有时会想，如果郑昆玉只是一丑陋而难堪的□□，那么自己不会忍到今天。人有时就是这么肤浅。在床上恍神的刹那，他会想这算不算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祁白走过去关了龙，郑昆玉被他的动作惊醒，抬看他，祁白坐在浴缸边上，默不作声地把手里的番茄递过去，郑昆玉接了。郑昆玉慢慢喝完了一整杯番茄，祁白伸手去拿空的玻璃杯，结果郑昆玉并没有把杯直接递给他，而是把玻璃杯撂在了旁边，然后攥住了祁白的手腕，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浴缸又大又，足够可以容纳两个人，祁白一个没留神，向后跌了去，他还穿着睡衣，就这么坐在了郑昆玉的上。睡衣一被浸透了，祁白抹了一把脸上的，看着圈了自己的郑昆玉，恼羞成怒:“你有病。”

郑昆玉看起来像是酒醒了，祁白也拿不准。祁白扑腾了一会儿，拗不过他，只好半推半就地去摸沐浴，希望就算跑不了也能少受折磨。

郑昆玉半抱着他，因为是在中，两个人贴得并不严丝合，像是依偎着的两条鱼。祁白却看起来在发呆，郑昆玉就低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的的确确是咬，而且是很用力的一，祁白疼得叫了一声。

肯定留了很的牙印，祁白扭，看着他痛心谴责:“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