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说话，只是：“你吃早饭了吗？”

程文辉听他的声音状态不好，但没有多问，他知祁白想要吃东西了，便：“那现在就走吧，去吃粥？”

祁白上围巾，一言不发地跟着他往外走，在车上的时候，祁白也没有说话，放空了神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但程文辉看得，他是喜来的。他这样安静，程文辉反而捉摸不透他的意思，或者说祁白就像一团雾，越来越不想让别人看清他的想法。

“你可能还不知，之前那个网红的事已经解决了，舆论完全反转了过来，大家都对你很同，而且陈向峰完了。”

祁白听完，脸上并没有欣喜的意思，毕竟是亡齿寒，他对陈向峰恨不起来。

程文辉沉默片刻，：“聚餐那天你就想离开了吧？为什么？”

祁白转过，看了一他的脸，语气还算平静，：“我还以为你看得很清楚。”

“我一儿都不清楚。小祁，这自断后路的法，整个圈里也就只有你了！我该说你傻还是夸你有勇气？”

“你觉得我自作自受？”

“你就是自作自受，两年了没学到一聪明劲，你明知这样只会激怒他。后路都没想好怎么走，直接撞上去跟崖自尽有什么区别？就算你能从再来，你还剩什么，没有资源，没有钱，连给你搭把手的人脉也没有，别忘了之前是你自己要退学的。”

程文辉骂着骂着有上来气儿，闭上嘴平复绪，他想起祁白这一路走过来的拗劲就觉得疼，简直不知天地厚自作主张。

两年前，郑昆玉把他调来给祁白当经纪人，恰好是祁白跟郑昆玉闹得最僵的时候。离开平遥后，祁白回过学校一次，因为他主演的电影正在映，碑又好，引来了校校外的不少人围观，然后祁白说什么也不肯再回学校读书，郑昆玉让他至少把学业完成，祁白却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想生活在谎言里，也不想自欺欺人。

幸好他已经有红的迹象，又有所谓的表演天分，学不学表演倒也没什么所谓，说不定还会被学校的制式化给拘束，于是最后郑昆玉同意了他退学。

祁白没有回嘴反驳，程文辉反而觉得不习惯，他不知祁白的沉默是终于决定听天由命，还是暂时的落寞，抑或是让人不安的风雨来前的平静。吃饭的时候，祁白伸手去拿杯，恰好了手腕上的红痕，一看就是被郑昆玉勒的，程文辉：“等会儿采访的时候……”

祁白也知他看到了，淡淡说：“我知。”

采访约在了一家术馆，记者跟祁白边走边拍，大上采用闲谈的方式，过程比较轻松。采访快要结束时，祁白的手机震了震，程文辉替他拿着手机，意识低看了，见是一个陌生人请求添加祁白的微信，像似乎在自己的好友列表里见过。程文辉本想打开自己的手机查看一，但摄像师把他叫过去说话，一时把这回事抛在了脑后。

就在程文辉跟媒团队确认细节时，祁白走来，一边拿起矿泉瓶一边看手机消息，过了一会儿，他抬起飞快地看了程文辉一，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才又低回消息。等程文辉过来跟他一起离开，祁白已经收起了手机，程文辉只觉得他看上去有些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