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手机里传信号不好的滋滋声，随即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喂”了一声，这样的氛围像是房间的角落里多了一双睛在偷看他们。

“祁白同学吗，我打电话就是想再确认一，你叔叔说你车祸住院，给你请了假，你没什么事吧？”

祁白骤然睁大了睛。

“喂？”

郑昆玉如愿看到祁白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傻傻呆呆地怔住了，然后他突然开始疯了一样地挣扎，嘴里发呜呜声，但是郑昆玉将他的嘴捂得更，几乎让他生了窒息。

郑昆玉把电话抬起来一，又狠狠地用了一力，他看着祁白绪失控的眉梢角，把手机放在自己耳边，:“白在睡觉。”

“你是他叔叔吧？人现在怎么样了？”

“……”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祁白完全听不去一个字，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但还是有一滴很大的泪涌了眶，无声地落在床单表面。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他们这样瞒着他，骗他，卖他。但是为什么，凭什么是他。

电话挂断之后，祁白还在泪，郑昆玉移开手掌时，看到祁白已经安静了来，于是郑昆玉也跟着沉默了片刻，血里翻的想摧毁他的望悄悄平息了一。郑昆玉吻了一他的嘴，觉得略微有一遗憾，到底哪里遗憾又说不上来，郑昆玉:“白，你不欠任何人的，只欠我的。”

他要他的亲人背叛他，要他在老师面前扯谎，要他不能再别人，郑昆玉不仅要斩断他人生的其他可能，还要斩断他的一切后路，将他从他的家中生拉扯地拽来，安在自己边，就像把月亮挂在一个窗框里，生生世世照不亮天地。

郑昆玉又来吻他，祁白没有反抗，这个吻是毫无同的，试图占有他、吞吃他的吻，他够了泪，在重新聚拢上来的时间的迷雾里闭上了睛。

第38章 朝朝暮暮

他在那间公寓里一共待了十天，郑昆玉没有放他门一次。

第四天，祁白神思恍惚，像布料玩偶一样由着郑昆玉摆。第五天，他第一次床自己走到浴室，膝盖倒在地上时反而觉得痛快，虽然是郑昆玉将他抱回了床上，但是他在疼痛的双膝上好像又找回了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