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看他一，：“你一直在这吗？”

祁白看上去很疲乏，好一会儿才眨了，他这样沉默，丝毫没有接话的意思。

阮秋季凝视着他的睛，抚摸猫的动作也稍稍变得敷衍，：“或许你想谈谈这两天发生的事。”

祁白顿了一，伸手去摸放在旁边圆桌上的烟盒，给自己烟，阮秋季看到那只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不少烟，或许因为空气太过，祁白试了好几次才燃，然后他将夹着烟的手随意搁在扶手上，但是那只手竟然在微微颤抖。阮秋季看着他的手指，于是祁白也发现了，他又了一烟，这次将手放在了上，：“这是我自己的事。”

有了这句话，阮秋季略低了低，伸手去握让娜的猫爪，让娜似乎不喜弥漫开来的烟气，很不兴地扯着嗓叫，阮秋季冷不丁：“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祁白瞥他一，只看得到一张清冷而平静的侧颜，他看上去不似往日神采飞扬，但照旧是风仪翩翩，阮秋季逗着让娜，任由它在膝胡闹腾，只在让娜快要跌去时，才抱住它的肚拖回去。

其实他们不过认识了两个多月，但阮秋季待他这样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刻意的逢迎，总让祁白觉得他们认识了很久。

“我这样的人也能被你当朋友吗？”

阮秋季瞅着他，脸上有了今天的第一个淡笑：“白，我说过你不必妄自菲薄，何况视频里的人不是你。”祁白怔了一，阮秋季漫不经意吐几个字：“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个而改变对你的看法吗，狸猫换太罢了。”

因为“狸猫换太”这五个字，祁白几乎了一冷汗。在这之前，他只想过或许是郑昆玉专门编造了一个谎言，让女网红和陈向峰合演，但阮秋季的意思似乎是，那位女模特被轨、堕胎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这才意识到这是一箭双雕，如果祁白真的当了陈向峰的替罪羊，那么陈向峰的污就可以清洗净。

真是这样的话，只要郑昆玉愿意，那些理过的证据就可以指皂为白，随时变成死祁白的刑。

“你怎么会知？”

“我知的事很多。”阮秋季淡淡，“比如之前的选角墙是佳兴娱乐黄雀在后，比如你之前的照片是郑昆玉放去的，比如这次的事也是郑昆玉对你的。”

祁白低捻灭了手里的烟，好一会儿才：“你想说什么？”

阮秋季没有在意他的戒心，抱着猫直了直，：“我可以帮你。”

天上突然掉了这样好的馅饼，祁白却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看，阮秋季低声笑：“你似乎一直不信任我，哪怕是喝醉的时候，连一个吻都万分小心。”

“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帮我，任何事都是需要付代价的。”

看他这样清醒自持，刻意保持着距离，阮秋季反而气温和地：“你都是这样对待喜你的人吗？别用这神看我，也别说你毫不知。白，你当然知我喜你，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没掩饰过这一，你一直知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