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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默默腾一块地方。

“哟——”

“我不是神，换句话说，就算是神，也不可能万事皆知。至于你另外一个问题，你该问你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连你也不知吗？”

笛声停。

唐豪的背上爬满了酥麻。

。

几乎是一瞬间，惨叫声与惊呼齐发，人群又一躁动起来。

“抱歉，此题无解。”仲二把镜取来，对着镜片哈了气，“在多重人格叠加之前，分患者是没法找回全的记忆的。生理方面的限制，我也帮不了你。”

唐华英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一只不知哪里飞来的石砸了个正着。唐爸扯着嗓说：“那也不该你打！”接着又扔了一个不明过来。

这句话问到了仲二心坎里，他莞尔一笑，默默回了句：“不可说。”

“怎么？疼吗？”他试图用手去拽唐豪的衣袖，却发现手中无力得很，衣服好像有什么穿透力，停留片刻就从他手中掉。

这张脸上的眉熟悉得要命，却又朦胧得不自然，乍一看觉得面善，闭上睛又记不起全貌，只凭觉判断应该是什么故人。

接着，唐华英二话不说，上前对着唐豪就是一阵踹，一边踹一边喊着与唐爸打他时候那不堪耳的脏话。

仲二突然一笑：“别猜，我不是你那倒霉的大哥来找你索命的。你家伙可能被你蓄谋杀死了，也有可能真是失足坠楼，横竖都在九泉之，找不到这里来。”

“曹尼玛！”

不知是谁报了警，陆续又有几个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把局面控制来。

“楼死的呗。”

突然有个人吆喝着把他俩推到一边，守在天台上的两个大汉疾手快的制止了唐爸的夺命抓手，拖着他往面带。

唐豪气没地方撒，把唐华英当作了气筒，当即赤急白脸：“唐华英，你个混！”

一阵唏嘘……

电光石之间，孤注一掷的唐豪用自己的脑门朝竹上撞了过去。

他把脸凑近了：“你看看，你不认识这张脸吗？”

“我日你妈！我日你妈！”

唐豪被冷落了，那几个也许是职业质所致，只冷冰冰抱怨了句“哪里来的熊孩？”就迈着扬而去。

唐华英志得意满地，心想：转移注意力，果然不失为一个解决生死攸关问题的办法，以某些狗血看来，简直是屡试不。

唐豪错愕：“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唐豪就等着他这一。

可是唐豪没估摸到他的用意，第一反应就是用他现成的武——尖竹教训他。

“我说真的，我想要正确答案。”

人群本来就哄哄，唐华英还沉浸在大计得施的喜悦中，却不料手里突然被了一竹，想也没想地攥了。

他自嘲地笑笑，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

唐豪双手成拳，给了脑袋好几记重击。

“你这是在

他木然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唐华英是怎么死的？”

仲二把笛从嘴角拿来的时候，清楚地看见——唐豪的睛红了。

唐妈在鬼门关徘徊了半晌，猛然了几大冷气，觉自己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