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而显得一脸懵的状态”。

吕易的威压让他不过气。

蓝巧巧是打算扒也要问到底了，他惊疑不定：“吕易，你这么虚，是唐哥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混gay圈的人天生光不同，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了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结论，于是朗声送贺：“你俩还有这档的渊源，那就祝好月圆了。”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自顾自地钻了被窝里。

唐豪这边唾沫横飞，那边一双手还没来得及把吕易推开，就被后者生生握住手腕，看起来是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他吃痛得很。

唐豪：“狗娘养的，你痛老了。”

吕易：“说得没错，我就是狗娘养的。”

“你他妈就是缺心，吕易。”

唐豪莫名觉得好笑，说这话的时候差连鼻涕都来，吕易邪得有些沉的表不翼而飞，是一张喜怒莫辩的脸。

唐豪用余光在那张脸上逡巡片刻，心里黯淡无光。

若是一世，又有什么东西无故消失了怎么办？

若是和吕易暮暮相的这些哥们也都当没存在了怎么办？

他暗嘲自己的脑大开，还开得有不像话，若真是这样，是不是有一天他醒来，会发现只有吕易认识他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终日对着一张活像是要去奔丧的脸，他可以活活被气抑郁症来。

唐豪：“吕易，咱俩之前认识吗？”

“嗯，”他的回答简洁明了。

“奇了个怪，我咋个不记得？”

“问你自己好了。”吕易这句话像是赌气，说完便没了文。

唐豪闷得很，又不知如何起，只得大白天里假装卧病在床，去躺尸。

这一觉睡得沉，梦着一个又一个，总也没个。

梦里有些不真切的记忆。

例如唐妈带着他去街边的小摊买油炸的；同桌把“人痣”贴到了他的鼻孔上然后呛得泪横飞；帮主向他亮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唐爸把自己过的琴制地摁在了他的嘴上……

最后这一个，差没让他在梦里直接昏死过去。

唐豪跟庄周不一样，他能清楚得分辨周围栩栩如生的景象并非真实。奈何他还是没有腾天潜渊之能，无力从虚幻得让人疼的梦里挣。

像是绝逢生，老天爷终于舍得可怜可怜他了。

随即有一外力把他从梦里拉了来——清凉油的味。

唐豪好容易逃脱了梦魇，闻到这救命的味，不由得了几鼻，睛却酸得不想睁开。

天黑了，周遭与黑夜为一。

唐豪困意去了大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味不是什么清凉油，而是薄荷牙膏味。

不详的预一闪而过，唐豪还没来得及起，睁开先看到了守在他床边的吕易。

吕易除去了碍事的镜框，就这样注视着他，唐豪适应了这低得不寻常的光度后，这才发现他的神是极其温柔的，纵然是在黑夜里，他仍然可以觉到那奇妙的穿透力。

唐豪：“吕易，你吓鬼呢，大半夜什么风？”

片刻后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急忙：“不要找我，我没有纸。”

“我不去厕所。”

唐豪挣扎几从床上坐起来，一发像被野猪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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