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开学第天很快过去，秦凛第三节晚自习结束后意识站起来，打算去自行车棚，都走到教室门了，才想起还有第四节晚自习。

姜佑萱叹了气：“你要不要？”

秦凛边捂着肚笑，边说：“前十条是你打赌打输了发的，不作数。第十条可是你自己发的，你就是承认你是小王八。”

秦凛看着她的瓜脸和纤细的手腕，真实地迷惑：“你瘦啊，减什么？”

楚凌风：“……”

秦凛拉住了楚凌风的手，：“好了好了，我们回教室吧。我不当人了，我陪你当小王八。”

秦凛的心，就突然像死灰般了。

“班楚凌风已退群聊。”

同桌姜佑萱推给秦凛包薯片：“我今天午买多了，给你。”

小王八和小王八肩并肩走在起了餐厅。

秦凛：“你竟然还想等他？是我们两个谈恋，不是我们三个谈恋。”

楚凌风伤敌千，自损八百：“为个人，你竟然跟小王八谈恋，真不自尊自，连基本人格也不要了，你也当人？”

秦凛拿了薯片，笑：“那谢谢你。”

秦凛：“我是人，为个人，我纡尊降贵和小王八谈恋，你应该动到哭来。”

他又坐回座位，兴致缺缺地翻开练习册。

柳飞扬买完早餐，回到原来那个地方：“楚哥……楚哥？”

楚凌风：“……不等柳飞扬了吗？”

柳飞扬再也不想恋了。恋使人失去智慧和友。

楚凌风捂住了秦凛的嘴，秦凛安静来。

霜天晓角：“@班冯程，我觉得这个真理的发现能让你拿到诺奖。”

两个人不再说话，秦凛埋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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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风：“我是小王八，你是谁？”

直盯着班群的秦凛陡然笑了声。他凑在楚凌风耳朵边，低语：“你发了十句你是小王八，多发了句。”

楚凌风：“你说的对。”大概柳飞扬也不想当王八。

每当这个时候，就很想跟男朋友分手。

秦凛：“没拆封啊，你留着晚上吃或者明天吃？”

班冯程：“难人类的归宿就是复读机？”

班楚凌风：“我是小王八。”

楚凌风震惊地翻之前的消息记录，从上往数，发现自己确实多发了条。

姜佑萱：“不客气。”

芝麻馅圆：“谢谢，已截图。”

姜佑萱不好意思：“我减。”

班楚凌风：“我是小王八。”

秦凛笑成个智障。

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