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你梦呐？”

秦凛轻轻了一个哨。

秦凛乐得清净，把检讨夹在书页里收好，向满群的夜猫发邀请。

“收到。”

“游戏有无？”

B612自闭了。她自己屏蔽了自己，再也不想理秦凛。

楚凌风得到了安，有开心地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楚凌风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是我能看的吗？”秦凛突然说。

楚凌风钻被里，把自己的脸也埋起来。

“没什么，你确实没错什么，”秦凛说，“事会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

“他好麻烦啊。”秦凛说。

秦凛疾手快地截图，憋笑：“别在这儿了，去你床上睡。”

B612：“啊？”

“换了衣服再睡。”秦凛说。

过了一会儿，像是听到了秦凛的话终于反应过来，楚凌风挣扎着睡觉的本能坐起，又把被掀开，有气无力地扯自己衬衣的扣。

“帮我拍个视频，相机我提供。”

“我说，你写。”秦凛。

秦凛呆住。对啊，楚凌风本没错什么。

“怎么了？”楚凌风问。

楚凌风迷迷糊糊地抬起，侧脸被笔画一黑的墨迹。

他说一句，楚凌风记一句。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说完“我经过了认真地反思，在此保证以后绝不扰课堂纪律”这句时，对面已经没有了回应。

“有！”

楚凌风依然趴在桌上，似乎没有听见。

秦凛又截了一张图，笑：“黑历史要永久保存来。”

天快泛起鱼肚白，秦凛又问：“二班的朋友在吗？”

“在。”

秦凛说不话来。

“楚凌风？楚飘飘？太？在吗？”秦凛又喊了一声。

B612想反驳，却也觉得命运之今天确实很麻烦，只好：“看在我的面上。”

B612：“……”

他穿了一件垂很好的白衬衣，秦凛看他的背影，能一注意到他极好看的腰背线条。他哪怕困成这样，走路时腰背也是极其的，像是空山新雨后新成的翠竹，还着青涩的晨——却俨然是一个可以被倚靠的少年人了。

“楚飘飘。”他叫他。

楚凌风动作迟缓地眨了眨睛，把自己从椅里撑起来，走向床铺。

秦凛无奈地笑了笑。

看楚凌风即将半，秦凛关掉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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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风！”他又叫了一声，音量有大。

秦凛又笑了一声：“你有什么面？”

刘女士那个无遮拦的，不在班里说什么惊世骇俗之语就不是她了。

楚凌风写东西一直真实。他不是他这哪怕不喜，哪怕没错，也能千八百字的人。

楚凌风又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