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B612。

“原谅你了。”秦凛。他也没想和B612这脑里缺弦又连人都不是的家伙计较。

……但是很想和楚凌风计较计较。

秦凛瞥了一旁边的楚凌风。楚凌风正对着秦凛的方向，以一个及其别扭的姿势趴在桌上补觉，致清冷的小半张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就自成一张有青质的电影海报。

……他甚至不知他上要脱单了。

秦凛用手猛拍了一桌，发大的声响。

楚凌风被吵醒，额在臂弯里蹭了蹭，蹭了一额发。睛先是半睁不睁，睫扑簇扑簇眨了眨，微微颤动着。然后他稍稍抬起，睛终于睁开，透着灰的黑瞳仁玻璃一般，缄默地盯着秦凛。

他应该还在梦的余韵中，整个人呆呆的，对秦凛的好恶还没爬上他的神，那双漂亮睛就是很单纯地在问：发生什么事了？

秦凛罕见地生了一扰人清梦的愧疚来。

他叹了气，伸手捂住了楚凌风的睛。楚凌风意识闭，鸦羽般的睫也随着动了动，给掌心带来一若有似无的意。

秦凛放轻声音，：“没事，睡吧。”

楚凌风又把脸埋到臂弯里，睡着了。

秦凛收回手，继续盯着他。

……然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我刚刚心什么啊？”秦凛自我谴责自己那仅剩的良心。

我就应该像熊孩摇拨浪鼓一样把楚凌风摇起来！

“命运之何其无辜！”B612。

秦凛又叹了气，也趴到桌上了。

杨鸣拿着手机转过来，放低，：“凛哥，我拍张照片啊。”

秦凛有气无力：“您随意。”

杨鸣了声哨，了快门。

“帅！”她。

秦凛继续有气无力地问：“所以你拍照片嘛？”

杨鸣：“我说我后桌帅到惊世骇俗，我外校小妹不信，我发照片让她康康。”

秦凛恢复了一力气：“她怎么说？”

“她化尖叫刷屏了。”杨鸣。

秦凛终于重拾一好心：“你们都觉得我还可以？”

“嗯。”杨鸣说。

“那你说拒绝我的人都是怎么想的啊？”秦凛悲伤。

杨鸣又仔仔细细地端详了秦凛的那张脸，然后摇了摇：“没有人能拒绝珍宝。”

杨鸣太过坦诚，坦诚到让秦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珍宝……你这个用词……”

杨鸣说：“你妈生了你就是要造福全人类的。”

秦凛捂住脸重新趴回桌面上：“，，打住，别说了。”

平常看着好好一人，颜控成这样也就罢了，说话还夸张成这样，偏偏表和语气都很真诚，连秦凛这平时脸比城墙厚的人都觉太过奇怪，本招架不住。

虽然但是，重拾自信的秦凛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B612一直在拙劣地安着失恋的秦凛，她在秦凛的脑里放了好时间的烟，希望秦凛能够开心——秦凛并不觉得这炸耳朵的烟能让他开心。

但因为B612也很认真地想让秦凛开心，秦凛便开心起来了。

“天涯何无芳草。”秦凛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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