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夏间的事。我住在北平的一家公寓里，我占据着广不过一丈的小房间，砖铺的的地面，纸糊的墙和天板，两扇木格嵌玻璃的窗，窗上有很灵巧的纸卷帘，这在南方是少见的……”

坐在旁边的楚凌风疑惑：“你在背什么？”

前桌的杨鸣突然回过来，回答：“《囚绿记》？”

秦凛停了背诵，看着他们两个，无悲无喜：“对，求绿记。”

第九章

了早读，秦凛照常去买早餐。楚凌风一打铃就没了人影，也不知什么去了。

秦凛没有在意，一边喝粥一边和B612聊天。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让楚凌风认清自己的心？”秦凛冥思苦想。

“你在他面前夸佳怡？”B612说。

秦凛：“这可能只会增加我们的仇恨值。”

现在的仇恨值已经够了，再秦凛怕自己和楚凌风一个见法官，一个见法医，荣登社会与法频。

秦凛翘着看着堂大厅的人群，看到了刚买好早餐的柳飞扬。

他招了招手，喊：“柳儿！过来！快！”

柳飞扬循声回，看见是他，先是狠狠地剜他一，然后走过来，拽拽：“嘛？”

秦凛把粥碗推到一边，认真问：“你觉得你发小主动向一个人表白的几率有多？他最近有谈恋的打算吗？”

柳飞扬狐疑地看了一秦凛，不明白他突然问这个什么。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回答：“几率嘛，就跟你从三作家晋升为一差不多吧。”

秦凛乐了：“那还。”

柳飞扬翻了一个与天公试比的白儿，抱着两人份的早餐离去了。

B612：“他可能想说哪怕天塌来了，楚凌风也不可能主动跟一个人表白。”

“所以哪怕天塌来了我也晋升不了一作家吗？”

B612：“是这样。”

秦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

B612：“切，那你有本事把这个任务完成呗。”

秦凛什么都好，就是受不了刺激，此时柳飞扬和B612一同刺激他，简直让秦凛醍醐，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大脑速旋转。

“我有了。”秦凛说。

B612：“几个月了？”

秦凛：“我是说，我有办法了。”

.

柳飞扬抱着早餐上教学楼，正好碰到了从数学老师办公室来的楚凌风。

他把手里的早餐递给楚凌风，随意：“我刚才在堂碰到秦凛了。”

楚凌风：“嗯。”

柳飞扬：“我觉他从开学以来就很不对劲。”

楚凌风：“我也觉得。”

“你知他刚才问我什么吗？”柳飞扬在不可思议的同时，还不忘说话说一半吊人胃。

“嗯？”楚凌风说。

“他问你最近有没有向别人表白以及谈恋的打算！”柳飞扬说。

楚凌风皱了皱眉。

“他这是什么意思嘛。”柳飞扬说。

“谁知他在想什么，他有时候就是奇奇怪怪的，别他了。”楚凌风说。

秦凛回到教室时，楚凌风在补历史笔记。他见秦凛来了，放手中的笔，对着秦凛，郑重：“之前的事谢谢你。”

楚凌风不是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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