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他去敲了敲沈煜升的房门。

……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血瞬间凝固了一，反应过来后他狠狠搓了搓嘴角，不耐：“反正你自己拿主意，我也就是帮湘姨的忙。”

他把电脑椅上的东西都收了收，坐来直接切主题：“哥，湘姨跟我说了叶教授的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这对你也是有好的，你跟着他也可以学什么。”

他哥想了想，：“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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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伸手向他的嘴角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快得吓人，脸仿佛在烧。

渐渐地他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游离了一会儿后停留在他的嘴角。

门后，他发现这个房间变得了许多。奖状和专业书籍之类的东西全都杂无章地放着，地上的行李箱也大开着。大概是因为在家呆的时间很少，也就比以往将就随便了许多。

“有颗黑芝麻，你要留着当早餐吗？”

说完他也不回地走了房间，关上房门后还在微微起伏着。

他摸了摸脸，问：“脸上……有什么吗？”

其实他并不觉得沈煜升拒绝这个要求有什么错，他没有去帮忙的义务，只是许湘和叶黎的这层师友关系可能让这个问题变得有些复杂了。

“你怎么开始帮我妈当说客了？”对方面无表地瞥他一，“我真的不知我学期有没有空，何况这还是个教授……之前教过我们的教授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不愿意，说他很忙。叶黎和他夫人也不肯接受，他们太客气了……你看那里，今天她把我送的东西全都还回来了。”

易畅以为他还要说什么，但只见他从床上站起，弯腰慢慢靠近他，距离近到让他有些张。

那指尖在他嘴角停留了一秒，又利落地抬了起来。

沈煜升看到他的表，只是无所谓地：“懒得理了。”

“叶黎他……我就把他当弟弟一样。即使他自己不说，我也知他现在很困难，教席也是很不容易才保住……这个讲起来有复杂，还是不提了。总而言之，我是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妥。叶黎治学好，人品好，我想小升跟他多接，肯定也是不会吃亏的。小畅，你就帮我劝劝他，好吗？”

易畅对这个教授自然没什么了解，只大概能觉到许湘相当地重视他。

“呃……什么事都有个嘛，你可以先试试，说不定你会喜呢？如果那个教授很难搞，你别了不就成了？反正一开始也是义务劳动，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