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研究所。办公楼十一层。

时间已经是傍晚，接近班的时刻。光从大大的落地窗外面斜来，照粉尘飞扬，也显得来来往的办公人员都弥漫上懒洋洋的气息。

然而陆明却不是其中之一。他看着电梯显示上跃的数字，回忆起刚刚发生的对话。

“所以，最终结果是，一号跑去了游里面？你们无法联系上游？”质转动椅停止了转动，坐在上面的人留着黑白夹杂的络腮胡。他沉片刻，敲了敲宽大的紫颤木桌的桌沿，开发问。

陆明站在桌前。他。

“还绑架带走了三个本国公民？”坐着的那人继续发问。

“是的，都是本市的。我的两个儿，还有他们的一个朋友。”陆明补充说明。

“所以，你搞了这么久，投了这么大力财力？结果就是本市有几个人被绑架了。还不能伸张，要避免媒知？”

“所，”陆明听到他这么说，急忙辩解，“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是这是个很了不起的尝试。我们掌握了埃柯星人的生数据，还行了面对面的实验.......”

“小陆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但是政府门拨款是要见到有力的成果的。”所打断他，叹了一，“这个汇报听起来可不怎么地......”

“是、是。所你说的是。”陆明闷声回应。

所看着他，一片语重心：“我就要提前退休了，个月老李就会来接我的班了。我知你和这位以前有些不对付，但是你也是个成熟的人，生活上的归生活，工作上的归工作。”

“老李？A大的李院？”别的人还好，这个人陆明是接受不了。他一脸震惊，反问：“所你不是说过，等你退休了以后就该我来担起重任......”

“是啊。”所站起来，“我也推荐你了，但是上级另有想法吧。天天不遂人愿呀。”

他走到陆明的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这个研究所也是和A大合作了很多项目，多亏他们提供了不少人力力。”

“可是老李不是专业。他什么也不懂啊？”陆明瞪圆了睛，“他当上医学院院就算了......手还要伸到研究所这里吗？”

“你看你，想得太浅了不是。”所摇了摇，“老李是人一个，他背后的关系，对整个研究所、包括你本人也是大有裨益。你也别格局太小。再说，前几年他也过一桩家门不幸，能接任这个职位，也是对他的安。”

见所这么说了，陆明一时也不能反驳什么了。接来所又问了他一些其他况，代了一些他离开后的注意事项，但陆明都没有投心思，敷衍地回答这，只是止不住地想着老李的为人和往事。

李院不光是个善于捧踩低、当前一背后一的人，还很没底线。两人除了都在A大教书，原本没有集。他比陆明早来七八年，是个八面玲珑的人，陆明刚到A大的那一年，最先也被他的表面和善欺骗了，才会忍不住跟他讨论起来即将发布的论文容。直到两个月后见到那篇思路如法炮制、但数据质量降低不少了的论坛现在期刊上，他才后知后觉地跑去找李院对质。两人的吵架声引了不少围观群众，李院委屈地指责陆明一贯针对他，凭借着他远比陆明在A大好的人缘，使众人都纷纷相信了他。

——然而李院始终不是个搞科研的料，等到陆明几年后都当上A大最年轻教授的时候，他却混了好些年，除了那篇论文了，也没有什么别的成果。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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