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非完全恢复了冷淡：“那说完了就去吧。”

原绍越一顿，脚却主动往浴室走去。

楚今非跟在他后面，盯着他的后背，神已变得寒凉沉。

两人来到浴室，停在浴缸旁边，楚今非打开了，让渐渐往浴缸里，然后他朝原绍越递过去一个神。

原绍越转脸看他，一见瞬间再次明白了，他暗自咬了咬牙，随即伸手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一扯。

楚今非一直看着他，突然说：“你今天怎么回事？突然转了了？”

第68章 輆来顺受

“……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 ”原绍越的睡袍前襟已经散开了, 他说, “一切都是我欠你的，我罪有应得，所以你要来就来吧，你……想什么都可以, 随你喜。”

楚今非神微动，似有些动容, 可这挣扎很快便消失无踪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原绍越：“这可是你说的。”

原绍越在接来也表现了万分的合，他本以为今天他显得这么愧疚不已, 再加上这么顺从, 楚今非怎么着也应该温柔一, 没想到楚今非的表现和之前竟然没太大区别。

原绍越饱受煎熬之际, 楚今非用力扳过他的脸：“你今天这又是在跟我玩什么样呢？”

原绍越顿时心脏缩，却只是勉而无力地摇了摇：“我没有……”

“……你以为我看不来你想什么吗？”楚今非的呼就在他的耳畔，气息灼, 可语声却无比冰冷, “你以为你装成这样我就会心？”

“我没装, 我是真的……”原绍越半睁着，有些断断续续地说，“真的想通了……我以前对不起你……现在这样就当我……给你赎罪吧……”

楚今非神变了, 可是很快, 他这双漆黑的漂亮睛里却更有如结起冰霜：“你在骗我。”

“不……我没有……”原绍越艰难地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楚今非寒声, “你当我有那么傻吗？！”

结果原绍越这番服的话非但没有改变他的境，反而让他更难熬了。

后来原绍越倒是真的忍不住想骂人，可是已经骂不来了。

几个小时之后，楚今非终于走了。

原绍越独自坐在浴缸里，温淹没了他大半，让他疲累不已的渐渐地得到了一舒缓，于是他开始动手清洗自己，可是只是稍稍一动，熟悉的疼痛便侵袭而来，让他立刻倒了一气。

他忍着痛洗澡，同时还要被迫面对他上的不堪痕迹，即使已经见过了无数次，这依然让他觉得难以忍受。

之前的痕迹好不容易才淡去，转又添了新的。

仇恨和愤怒像泉里的，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动，却疲惫到了极，连握拳都无法到。

原绍越想，这楚今非的心究竟是什么的啊，竟然能狠成这样，他都把姿态放得那么低，那么顺服了，楚今非竟然还能那样丝毫不为所动，还能那么往死里折腾他。

他忽然之间怀念起了前世最开始的楚今非，那个时候楚今非看似气质冷冷清清，淡漠疏离，是个十足的冷人，可是其实他为人温柔友善，很好相，他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也会施与别人善意。

那个楚今非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是你啊。

这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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