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像是在哄餍足的婴儿眠。

颈上的疼痛忽然加剧，芷离觉到血缓缓，在颈窝汇集成小小洼。他轻轻气，不敢声，生怕蒙烟觉察自己的忍耐。蒙烟搂着芷离的腰，仰去瞧他的脸，见他眉微蹙，一双盈盈的朦朦胧胧望向自己，嘴角轻扬，抿两腮的小小酒窝。

我的。

这个认知让蒙烟渐渐找回理智。竖瞳收成正圆，金虹从外向一层浅灰，只留浅浅的橘黄镶边，细犬齿慢慢收起，带着无法忽视的血腥气，唯独一双尖耳轻颤，不肯乖乖归复人形。

芷离哑然失笑，松开蒙烟的伸手扯着一只茸茸的尖耳把玩，折卷搓个不停。每次事都要惹这老妖怪的兽，蒙烟一向控制的很好，很快就会恢复，唯独一双兽耳总要等上个把时辰才会变回来，而芷离总会趁这个时间揪着耳朵玩个够。

蒙烟了犬齿，尝到了腥甜血气，有些意犹未尽，又伸去芷离颈窝积的血，最后顺着血线回到伤用力。

芷离始终未发一言，神柔和地享受蒙烟对自己近乎变态的占有与迷恋。他想起了第一次被蒙烟咬破脖颈，那是他初次经历事，血将锦被上整株并莲都染透，艳若山茶，自己也是这样骑跨在蒙烟上，被折磨了一整晚，一直个不停，的着轻。脖上的伤一一的疼，他着泪小声骂蒙烟是只老妖怪，哪里有仙家会化为原型来咬人。

“是啊，我就是妖怪，我是陛豢养的老狐妖。”蒙烟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狐尾探过来仔细拭芷离的泪，连摸带的哄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将将止住哭声。

蒙烟虽未当即刻显愧意，芷离却明显的觉到了此后几个月的变化。

蒙烟变得十分抗拒和自己同房，惯溺丝毫未减，可每天晚上他都会找各由离开。那时芷离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蒙烟贵为上仙，天要他掌的事儿可不是他这么个初登大宝的小皇帝能比的。

可他初尝云雨，髓知味，每天边批奏折边想着怎么把蒙烟再拐上龙床，谁知这老竟正直起来，任他如何撒耍赖都不肯再一自己。

芷离开始撒泼打，大声哭叫着“哥哥不肯要芷离，想是芷离不可人疼了。”蒙烟终于招架不住，告诉芷离自己真是狐狸，事很容易引兽，怕自己再伤芷离的事。

芷离摇得像拨浪鼓，手脚并用爬上蒙烟大，伸着小巧的一舐他的颌，“没事的哥哥，芷儿不痛，哥哥疼芷儿，芷儿好开心。”小手悄悄伸中衣，着蛰伏的不轻不重的，“现在芷儿面好，哥哥可不可以再多疼芷儿一？”

“啊！”的被重重拍了一，轻颤，芷离猛地回神，看到蒙烟正不满的看着他。

“陛在想什么？”大手覆上泛红的尖用力搓，“吃饱了就走神，凡人话本说的果然不错啊，圣恩同那见日即的朝也无甚分别。”

“臭妖怪！我才没有！”才退的薄红复又漫上两腮，芷离挥着小拳抗议，“我就算了也是你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