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栖：“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笛。”

他视力好，一看到那只笛上，好像刻着清汉仙尊的名字，问，“你这笛，不会是清汉仙尊送给你的吧？”

“无聊。”顾愿甩开郁栖的手，警告，“远。”

郁栖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好嘛。真奇怪，我听月羽宗的人都说你不适合修无，我看着合适的啊。”

……？

顾愿猛然一顿。

这话太耳熟了，他上一世经常听到，然而这一世，月羽宗所有人的评价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折。

都说他不适合修炼无。

顾愿还以为这辈不会再听到这样的评价了。

郁栖没有察觉顾愿心里的惊涛骇浪，继续说，“冷酷无，自控力，我都跟在你后夸你那么久了，你除了关于清汉仙尊的事会理理我，其他时候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吗？”

因为没有必要，或者说有什么好聊的。

这都是浪费时间的事，与其大把时间在聊天上，还不如好好提升修为。

郁栖说：“为什么月羽宗都说你不适合无啊？你师尊是什么样？”清汉仙尊一剑震惊修真界的传闻，已经有一段历史了，对于郁栖而言，他只听过这件事，但什么样，清汉仙尊又是什么样的人，一概不知。

只知清汉仙尊是个修无的天才，也是整个修真界里，唯一可能靠着无证升仙的人。

郁栖不由发慨：“莫不是比你还要冷？”

并没有，他师尊是个喜开玩笑，护短，会对许多事到好奇，甚至愿意为了徒弟动手厨，说话时动不动就会脸红的人。

不说修无，但凡是个修仙者，都会有不近人的一面。

修仙者追求无上法，对都到不屑。

颜星君在这群仙尊里，活得像一个普通人。

倘若有修仙者听到，有这么一个格的人修仙，恐怕都会发“走不远”的看法，更别说这么一个格还是修无的了。

偏偏颜星君就是个修无的，还修了一番成就来。

是啊，世人都觉得，无应该抛弃，比普通修仙者更为绝，才是修无的上等苗。

可颜星君就是反其而行。

因颜星君修的是无，作为颜星君的徒弟，顾愿自然而然修的便是此，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无，到底是个什么呢。

思考之际，顾愿忽然看到颜星君红着脸，声音又甜又，站在月亮，一个羞涩的笑容，笑着喊他“小徒弟”的样。

好像，如果无是这么一个样，也不错？

郁栖看顾愿一直不回答，还是冷着脸坐在那儿，只觉得自讨没趣，又待了一会儿后，便：“我明日要回去啦。”

“哦。”

郁栖依依不舍地看着顾愿的脸，忽然打了个响指，笑眯眯，“说不定过几日，我们还能见到。”

他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尘，朝着顾愿挥手，，“因为你们的心脏，要压不住底的东西啦，我闻到了，你们阵法底的臭味越来越重了。”

*

郁栖刚走的第二天晚上，也是颜星君即将负伤而归的前几天。

顾愿对本命灯里的火焰格外在意，将其放在桌上，忽地看到月羽宗有黑雾掩盖。

同样，玉髓发烈的光芒，与黑雾作争斗。

天空一半是白天，一半是黑夜。

顾愿正要前去查看，放在桌上的本命灯火焰，像是被一团浇灭了一般，散发虚弱的光芒。

师尊事了？！

来不及关注月羽宗的事，顾愿立即回到桌前。

本命灯火焰无形之中，也在和什么对抗一样，一会儿旺盛，一会儿又蔫了去，几个呼间，终于稳定来。

不算太亮，但也没有完全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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