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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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手机，贺知放任自己倒在冰冷的沙发上，他觉得自己现在失去了所有力气，心脏不痛，却有些麻，客厅书房那么近的距离，他却再没有力气走过去。

手机还在震动着，屏幕上是“月亮”两个字，贺知一气，接了电话。

贺知一愣，心里针尖似的一疼，却还是涩然地了声：“好。我会时到的。”

秋的夜凉得很，贺知觉得冷风渗透了自己的衣裳，一寸寸剐他的里，又麻又疼，但是也懒得再回去加衣服。

“怜怜，这酒太烈，你不能喝。”陈月白的声音清晰又悠远地传来。

他和陈月白青梅竹，是陈月白最护的弟弟。陈月白是他贺知心尖尖上的月亮，陈月白的月亮，大抵就是白怜。

地摇摇笑笑：他主动爬了陈月白的床，陈月白又想要个摆件来挡外不断扑上来的男男女女，这才和他结婚。他还指望什么呢？

几分钟后，他还是站起来，走书房，拿了笔记本电脑，用电脑包小心装好，便随便披上件外了门。

市中心到都是天大楼，即使是晚上，也遍地灯光。有栋最的大楼电屏幕上放着一支五光十的广告：是一款档腕表的广告，广告里着腕表的那个男人脸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一双睛青又着孩气，让人充满保护。

“还有，”陈月白顿了，似乎在犹疑什么，最终还是：“你能帮我送样东西到‘回首’吗？”

‘回首’是一间酒吧，陈月白最去那里和他的朋友们聚会。

……

绿灯亮了，贺知突然觉有些冷，他一气搓搓手，重新发动了车。

陈月白真是把杀人诛心的刀，又是他无解的毒。

贺知开着车，里蓄满了冰冷孤寂的霓虹灯光，本来就白皙的脸在灯光显得更有些苍白。

贺知一愣，意识便：“您说！”说罢他愣了愣，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实在是有些犯贱。

他和白怜气质全然不同脸也没有一丝一毫相似，却偏偏有让人几乎区别不开的声音。白怜需要立拍戏用原音演技好人设，所以贺知就成了他的声音枪手。线，是陈月白牵的。

“月白哥没事儿，”白怜的声音和贺知的很像，却比贺知的要，撒起来确实让人怜：“这酒不算什么，再说月白哥你在这里，我不怕。”

叫“怜怜”的，还有陈月白。

这是早就料到的事。贺知自嘲地笑笑，声音却依旧温驯服：“嗯，好的。”刚想逾越地加上句‘陈哥你在外面不要太晚睡对不好’，陈月白的声音便又响起来：“贺知，明天别忘了去帮怜怜音。”

正是红灯，贺知看着屏幕发呆。屏幕里的男人叫白怜，是当炽手可的小鲜，人气和演技兼有，粉丝无数。他是白家的独，据说因为小时候弱，家里为了让他健健康康大，所以给他取名白怜——希望上天垂怜，他的粉丝便也“怜怜、怜怜”的叫。

到了‘回首’时，已经凌晨两半。贺知停好车又拿了笔记本，便了电梯。陈月白他们的包间在三楼。

“陈哥，我在。”贺知的声音温而清透，因为刚刚睡醒的关系，有些哑。

了车库，发动汽车，又开上公路。

陈月白给他住的这栋别墅在郊区，‘回首’在市中心，过去至少要两个小时。

陈月白不知为何也沉默了两三秒，声音有轻柔了几分的错觉：“书房有台旧电脑，里面有我以前的旧稿，麻烦你现在帮我送过来，我有急用。”本来是可以直接线上传送不用麻烦青年夜亲自跑一趟，但他的文件夹设置了密码，他和这个青年又没有熟识到那可以互换密码的地步。

“我今天不回去了。”陈月白。

“喂。”男人清冷得不一丝的声音在电话那响起来，夹杂着七八糟的吵闹声。

站在门，包间里的声音便隐隐传来。

“那就这样，再见。”

贺知却只是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