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防不过来。六功那里就我的记载，我问他们要，他们难还敢不给吗？”

杜酌叹了气——失策了。忘了还有六功。

颜锦辉冻得瑟瑟发抖，不耐烦：“还不是……”

明澈打断他：“颜绘，我来说吧。”如果你一定想知，倒不如让他来说，起码

陆淮卿立刻：“不行。”明澈本不明白“执念”对于魂魄的重要，虽然颜绘已经是正经的鬼仙了，但一旦当时的执念崩溃，对颜绘的影响绝对不是明澈能够想象的。

如果能说的话，照陆淮卿的脾气一早说了。

颜绘：“……你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说要瞒我真的好吗？”她走到颜母面前。

颜母吓得往后躲了好几步，畏惧：“人鬼殊途，你别……别过来，就站在这儿就行了。”

颜绘站定，睛聚了层冷淡。畏惧她是亡魂，却又渴望借助她的力量。说来一腔慈不过装腔作势，何曾把她真的放在心上过？颜母心中只有一个孩，就是颜锦辉。

陆淮卿冷笑两声，凶：“别问了，你看看他们这副怂相。你就当没见过他们。反正鬼已经收了，他们死不了。你现在的家人不是他们，少跟这帮傻玩，会变成傻你知不知。”

温瑢觉得这话虽然不中听，但默默地了。这一家三每一个好的，偏偏能有颜绘这样的女儿，也只能说是极必反吧。

颜绘摇了摇，望着陆淮卿的睛，：“我总要知，自己保护的人到底在背后了什么吧。我付了那么多，还是想知到底值不值的。”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时刻都缩在别人的庇护，倘若她只是个小鬼仙，她也可以装作不知，疯玩傻乐每天和狐朋狗友们待在一起。

可她现在是世鬼王，她的不成，就是一失职。就算她瞎看错了人，栽了跟吃了亏，她也总得知为什么。

至于得知真相后的痛苦或者懊悔……

这本来就是她该承受的代价。

愚蠢或者年轻，都不是回避错误的理由。

谁不想个小姑娘呢？父母，兄疼惜，可她没那个资本。不是没有人在意她疼她，而是她有必须担起的责任。

谁都可以把她当小姑娘，但不包括她自己。

“颜颜，来，”温瑢冲颜绘伸手，“到我边来。”

颜绘回到他边，温瑢揽着颜绘的肩，将她带怀里。

到了怀里才知这姑娘有多瘦，颜绘虽然，骨架却细。肩膀瘦削，手指纤纤。她的外貌永远冰冻在了十七岁，无论享用多少香火都不会再大。从往上仰望着温瑢，鹿一样的睛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比起陆淮卿，温瑢的气息更让她放松。熊熊燃烧的凤凰火焰中，抚了所有痛苦，给了她新生的温柔气息，在任何时候都能让她全心信赖。

“颜颜真的想知？”温瑢轻轻梳理着少女柔顺的发，小姑娘依偎他在怀里，揪着他的袖。

颜绘闷闷：“其实我不是很想知。”但她必须知。

温瑢笑了笑，中万分怜，“那就去问吧，想知什么都去问吧。”

陆淮卿忍不住：“可是……”

温瑢轻笑：“我们可拦不住她。”理好颜绘的围巾，温瑢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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