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吱吱怪笑起来，“人类就是一群排除异己的家伙，要么迫害其他生灵，要么就连和自己不同阵营的同类都算计。你们现在帮着他们，说不定他们回就要害你们。你们真可笑，咯吱吱吱。你们才是真正的恶人！”

温瑢的气息不同于灰鼠见过的任何一个天师，缠在它上的符咒是温瑢凭空画来的，没有朱砂没有符纸，就是修白皙的手指随意勾画，一笔成符，将它困在其中。

陆淮卿走两步倚在他上，控制了重心没把重量压在温瑢上，他来得久了，就开始不耐烦，这个时候要是鸟形完全可以捞过来抱抱摸摸，但是……

至于灰鼠的那番话，分不知多少。灰鼠生前不过是个小妖怪，大错不犯小恶不断，而且心狭窄贪婪记仇。想来也是它先开提了家无法满足的要求，家才费尽心思请来天师，只是没料到天师手狠毒，毁了灰鼠修为害了它的命。

逸悚然：“它不是妖怪吗，怎么又是鬼了？”

他这么一说，母心里暗暗对时间，惊然发现还真是这样——逸生之前家里每天都被灰鼠得糟糟，逸一生，家里就清净很多，不过逸小时候确实是弱多病，即便大了，也没有同龄人健康。

温瑢任由陆淮卿粘着他，对父母：“灰鼠原本是妖，死前被削去修为，家中也应当放了镇宅之，否则以它新丧的怨气，你们家可能要办白事。逸上辈修了大功德，他的生也抑制了鼠妖作恶，但也因此被鼠妖盯上，白天就纠缠着他，所以逸到目前为止，碌碌无为。”

温瑢抬看看陆淮卿凌厉的眉，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握住陆淮卿的手腕，碰之后就松开，陆淮卿勉被安抚，颌搁在温瑢，垂着睛研究这个角度的温瑢有什么不同。

灰鼠抬起豆大的睛，盯着温瑢：“人类这些天师自诩正卫士，实际上都是一群貌岸然的伪君！我明明没有害过人，却被他们剥，害得我停留在间不能转世……”

不小心扫到两人的逸：“……”不经意间受到的伤害那么大。所以说什么助手场外援助都是假的，实际上是大佬和大佬之间的恋关系？

温瑢，并

“我只不过向你们要供奉，可你们呢，不仅什么都不给，还要辱骂我，我就是给了你们一小小的教训，你们却找来天师打散我的修为。这还不算，那天师捆住我的丢给野猫。可恨我数百年修为，最后竟然死在一只野猫中！”灰鼠越说越激动，伸尖利的爪在空气中划拉，似乎要隔着时间和空间撕碎那个天师。

在灰鼠三百多年的鼠生中，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天师能凭空画符。

对于人类来说，妖怪中狐妖仙多有奇闻轶事，而鬼就不同，相隔生与死，总觉得冷恐怖。逸原本以为家里是个鼠妖，没想到是个鬼。他连忙后退两步跟母站在一起，瑟瑟发抖，毫无男气概。

陆淮卿低，灰鼠挣扎要站起来，于是他抬脚，将起来挥舞爪的灰鼠踢回原地。红符咒瞬间收，灰鼠被勒得睛一翻，了过去。

温瑢低声：“……不要撒。”又不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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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瑢察觉动静看了他一，陆淮卿低在他上蹭了蹭。

不是逸拦着，母已经扑去活撕了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