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央她唱时，她会百般推脱。

祝彩衣捺住自己的小心思，满怀关切地问：“碧月,可有好些？”

说完，一扯被盖住。

经过日前一战，祝彩衣收了大量僵尸的气，功力恢复大半，可以随时随地显现实。

空气也跟着暧昧起来。

刚一开，后猛然响起“噗嗤”一声浅笑。

说起来，她还从未听师唱过歌，心里满满都是期待。

祝彩衣登时收了声，神微窘，连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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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当师是谦虚，原来竟是实事求是么？”云碧月嬉笑着揶揄她。

云碧月不肯放过她，拧着她的胳膊，央求：“师，唱给我听嘛！我还从没听过师唱歌呢！”

祝彩衣叹了气，认命一般：“那好吧，我唱。”

“你真的要我唱给你听？”祝彩衣脑袋微偏，用余光向她确认。

“我……”祝彩衣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桌边油灯柔，淡黄的微光在她们脸上，使本就莹白的两张面颊更加发光发亮。

祝彩衣微微一怔，很快明白过来，浅笑着说了声“好”，钻被窝。

“先前都与你说过，我不会唱歌。”祝彩衣闷声。

一曲过后，云碧月笑：“就是这样，师你也唱一遍给我听吧！”

可惜鬼怪不会脸红，不然此时云碧月就能欣赏到满脸通红的师了。

她往后挪了挪，撩开被，眸勾着祝彩衣，笑：“师，我缺个抱枕，睡不着。”

“乖，睡吧！”

“我那时昏昏沉沉，你唱的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祝彩衣想要快些将这件事越过去，便：“你如今听见了，我唱得并不好听，就不要再央我唱了，睡吧！”

云碧月环着师的腰，抵在对方的后背心，受着有血有的重量，不再如棉那样飘忽虚幻，让她安心多了。

云碧月连连。

她张地抿了抿，声音低，说是唱，实际是小声地哼：“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还记得之前你在阙宗淋雨受风寒那一回吗？就唱我当时给你唱的摇篮曲就成。”

祝彩衣肩膀一顿，银眸敛，语气微凝：“我自幼便不怎么会唱歌。”

祝彩衣熄了灯火，房间顷刻间暗来。

云碧月翻了个白，小声嘀咕：“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睡吧，我在旁守着，不会再有歹人伤你。”祝彩衣。

尽云碧月已经努力憋着，但仍止不住笑声，她万万想不到，说话声音这般轻柔动听的师，唱起歌来居然五音不全，一句词每个字都不在调上。

不知是不是觉到祝彩衣灼的视线,云碧月复又睁开，琉璃般剔透的明眸略微迷离地望向她。

“我不知唱什么。”

“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背后不再有动静，她以为云碧月已经睡去，却听她又撒：“师，我还是睡不着，不如你唱眠曲给我听，好不好？”

云碧月犹带几分困意，打了个哈欠，嗔：“师，我好困。”

神便像盯着可的，忍不住指大动。

但很快又被云碧月拽来，她拿住祝彩衣的肩膀，将她扳过来：“不，我还是要听师唱。”

“你这不是给自己的耳朵找罪受？”祝彩衣想不通。

“那我再唱给你听。”云碧月轻轻地唱起小调，她的嗓音清脆婉转，像一泓泠泠的清泉从祝彩衣耳边淌过，很有安抚人心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