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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碧月不知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一睁，旁空空，就觉失落得很。

走房门，不远传来两重叠的哑笑声，声音来自村的房间，像是两个人聊起什么开心的事。

她竖起耳朵认真聆听，两个声音，一个苍老，明显上了年纪，应当是村；另一个豪，吐字抑扬顿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生气，而且音特别熟悉，应该是孟咸。

云碧月犹豫了一小会儿，才礼貌地敲起村的房门。

“来啦！”村有气无力地在里边喊。

开门的却是孟咸，他像是没料到云碧月会来，见到她不声不响地站在外面，神十分意外。

“哎呀，小姑娘，快来！快来！”村坐在扶椅上地向她招手，“正好我刚了午饭，一起吃呀！”

云碧月依言坐在他边，朝正中的饭桌上一搭，一个方碟摆在中央，四个圆碟围成一圈，里面盛的全都是鱼——红烧鱼、炸鱼段、清蒸鱼尾、烤鱼排、鲜鱼汤，每一样选取的都是同一条鱼的不同位。

一鱼五吃，妙啊！

再看桌边各放了两副碗筷。

孟咸今天竟然难得地陪村吃起了午饭，不仅如此，在云碧月来之后，还顺便给她也添了一副碗筷。

村平时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今天难得有人陪，话不由多了起来：“今早小孟门捕到好大一条鱼，我没舍得卖，了顿丰盛的，你们也尝尝老汉的手艺！不是我，我了几十年的鱼，附近十里八乡，没谁的烹鱼技术能比得上我。”

“是吗？那我今天可有福了。”云碧月笑。

村的模样让她想起自己的外公，因此同他讲话时，她总是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亲近的好。

她夹了一小块炸鱼段，刚放中，中的笑意就僵住了。

鱼段炸得很酥很脆，很不错。

但是，盐似乎放得略多了，不，这是委婉的形容，实际上是已经能齁死人的咸度。

“怎么样？好不好吃？”村被皱纹填满的脸上期待的表。

一旁的孟咸偷偷瞥了她一，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云碧月心领神会，忍着泪生生囫囵咽去，扯一个般灿烂明艳的笑容：“好吃，特别好吃！村的手艺真好！”

老人家开心地笑起来：“好吃那就多吃儿。”

于是在村切的目光，云碧月不得已又抬起筷。

这次她得到教训，越过炸鱼段，从清蒸鱼尾上剜起一小块。

可惜，吃在嘴里，还是咸的。

看着她里哭无泪，嘴角还要勾起笑的可怜模样，尝过苦的孟咸也低低笑起来，俨然一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可恨嘴脸。

云碧月气极反笑，夹起一大块烤鱼排放在他的碟里：“你也吃呀！”

村的目光顿时从她这里移到孟咸上。

孟咸蔫了，抖着，也扬起笑，眉心拧，苦哈哈地嚼着。

有人和自己一样倒霉，云碧月心里获得平衡，心大好，又为孟咸盛了一碗鱼汤递过去。

村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忽然咧着嘴大笑：“你们小两儿真是恩啊，让老汉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咳咳！！

云碧月和孟咸同时呛住。

云碧月捶顿足，泪哗哗地。

孟咸比她还惨，烤鱼排的刺整卡在嗓里，半天咽不去。

村吓了一大：“这是怎么了？”赶厨房找了醋来，给孟咸，然后又让他扒拉一大米饭往噎，才终于把鱼刺噎去。

云碧月咽嘴里的菜，喝了，连忙解释：“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两！”

“是啊，我和云姑娘只是朋友，我对她绝无半分私心！”孟咸附和。

云碧月瞪他一，什么云姑娘，没大没小的！

自从知孟咸和师的关系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辈分也该随之一。

到时借着孟咸的关系，他的师——黄家家主黄玲儿，见了自己都要矮上一截，想想都倍！

他们和村接连又寒暄了几句，才终于正题。

“老人家，昨天夜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孟咸问。

村拈着胡须沉片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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