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床上的赤玉一手拦着方星剑，面涨红，侧过盯着门的若明，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

“你，到底给哥哥吃了什么？”

若明讪讪的摸了摸鼻尖，只好又走房，看了桌上的吃，和阿奚的并无差别。

他有些疑惑，解释：“只是一些药材和粥，不应该会有问题啊，阿奚也吃了不少。”

赤玉不敢轻举妄动，只怕动作大些会伤到哥哥，嘴里一直轻声喊着他的名字，想要唤醒方星剑。

片刻之前。

方星剑随便吃了几东西，就回到床上翻找东西

赤玉以为他落了东西，问了几句也没等到回答，疑惑着凑近方星剑，才听见剑修中一直喃喃着剑。

他忙把一旁的佩剑递给他，谁知方星剑看也不看，只盯着床榻上的被褥翻动。

赤玉才觉得不对劲，上前扶住方星剑，才发现他的睛尤其明亮，虽不能聚焦，神却分外奇异。

那是他第一次在方星剑的中看见|。

即使他双无神，可睛里却沁些泪意，尾和鼻尖微微泛红，动作大的扯松了衣服，脖颈上青紫痕迹，可怜又惹人怜，看的赤玉愣在原地。

就这一愣，便被方星剑扯到榻上狠狠压住。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方星剑就的低，无神的凝视着的赤玉。

赤玉金瞳竖成一线，浑肌发，僵的像是一块木板，丝毫不敢动弹。

他的确不敢亵渎哥哥，可......

若是哥哥想.....要他呢？

他从未想过这样的况，然而当此事来临时，他却只能听见震耳聋的心声，不知作何反应。

赤玉金瞳颤了颤，的盯着方星剑嫣红的薄，连呼都放的轻之又轻，只怕散这场冒昧的梦。

他愣愣的看着前逐渐放大的脸。

方星剑低，却错过赤玉的嘴，鼻尖落在他的颈侧，的呼在他的耳廓。

赤玉心里忽的落空，金瞳倏地放大，额上还沁几分薄汗，握拳的双手浅浅松开。

原来哥哥只是在嗅闻他的味。

回过神来，赤玉无声的苦笑一，又轻轻摇了摇方星剑，想要将人扶起来。

“哥哥，不认得我了吗？”

可方星剑的力气却瞬间变大，狠狠把他压在床上，盲看不见，便用手摸索着方位，最后轻柔握住他的脖。

如同青竹般修的脊背直，双膝跪在榻上，贴赤玉两侧瘦的腰，把他死死摁在榻上。

中仍旧喃喃着剑。

赤玉又急又难忍，只能把怒气撒到若明上，让他赶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听赤玉说完况，若明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碗粥。

倏地，他恍然大悟般瞪着，这才解释：

“是幽冥灵菇！”

赤玉皱了皱眉，把方星剑掐住他脖的手稍微扯松一些，好让自己不被哥哥杀死，语气冷得都要掉渣：

“什么意思？”

若明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摸鼻，语气带着歉意：

“宁安寺周围没有材，这些东西都是鬼媚让仆的，偶尔当零尝尝。”

“有一样幽冥灵菇我放了些在粥里，方公质特殊，灵菇本该对他有帮助，但我倒是忘了灵菇也有几分毒。”

“对修士来说，这毒就像是一苦味，并不影响。我便忽视掉了，只是方公如今只有常人的魄，那毒就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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