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当江获病重，在家里咽了气后，醉仙江便似乎了问题——原本江底不算妨碍的漩涡倏尔扩大，搅河，并且也不跟江上的小渔船过不去，就专盯着江家的大船祸害，不知掀翻了江家的多少条船。

对外，虽然大家都只说是这条江了问题，所有大船都过不了，但只要知晓幕的，谁不知这条江是由江家人把持的，而江上飘着的大船全是江家人的？

醉仙江上过不了大船，不就等于是江家人过不了船吗？！

谢非言听到这里，眉微皱：“这样说来，这岂不是越发证明这是妖作祟？还是说江获其实生前为富不仁、祸害一方，所以死后江家才立即遭了报应，被江神所惩戒？”

渔家老汉故作神秘地笑笑：“为富不仁倒也算不上，不过这位公，你是外地人，所以你不知——当年江获发家的时候，我们就在讨论他发家过程太过离奇，得到的那锭金恐怕也是来路不正，更何况这些年来，江家人年年都在祭祀野神，家中的神龛里摆着的既不是醉仙也不是江神，而是一只野狐！”

“野狐？”

“是啊，野狐！虽然理来说，别人家家里祭祀什么，跟旁人没有关系，也没有说在江上讨生活的人就一定要祭祀江神的理，可是每年祭祀的时候，江家人都会宰杀两百只活，但那活的血却都不要，转手倒江中，叫整条醉仙江几乎都染上了红！那颜红的呀，整整三天才会消退去，叫小老儿我都看得害怕——公你一看就是读书人，你来评评理，你要是那江神，你是气也不气？你会不会找那江家人的麻烦？”

谢非言心中咯噔一，倒不像渔家老汉这样只以为是江神发怒，而是听了另一些端倪，沉声追问：“江家人每年祭祀的时候都会将血倒江中？血三天不褪？老人家，你可确定如此？”

“老汉我很确定！”渔家老汉肯定说，“那江家的每一次祭祀，动静都大得很，染红江的红也邪门得，老汉我瞧了都不敢江，每每都是算着日，提前避开的！”

谢非言眉皱：“那后来呢？为何这么多年江神都没有发怒，今年却突然发怒了？”

老汉：“或许是今年江家祭祀了整整三次吧。”

谢非言都是一惊：“祭祀了三次？一年之吗？”

“是啊。”老汉说，“往日里，江家人都是在年初时祭祀的，但前几个月，江获他病重不治，便又撑着又祭祀了一次，可能是想要求得他家中供奉的那位大仙的帮助吧。不过生老病死，人之常，大仙也不了这事啊，于是江获果真病死了。后来，江获死后，他的儿可能是想要接过江获的事业，寻求大仙的保佑，于是又一次祭祀了大仙——一年之，这醉仙江足足红了九天！大仙显灵没显灵我不知，但江神大人生气了我们倒是都知了！”

说着，老汉神很是慨：“往日里江家人一年闹一次，江神大人好脾气，懒得理会他们，可这江家人不知见好就收的理，反而越发蹬鼻上脸，把江神大人当成好欺负了，这不，江上江大家都过得好好的，就只有江家人遭到了惩戒。江获数十年撑起的江家，如今短短数十日就快要不行了，无论求多少神拜多少佛都没用，可见这人啊，万不可贪心不足！”

谢非言静静听着，直到老汉的慨告一段落后，这才问：“敢问老人家，那漩涡在何，江家人如今又住在何？”

老汉好奇：“为何要问这个？这位公难也觉得江家是招惹了妖、想去江家瞧瞧？”

谢非言锐：“也？莫非之前还曾有旁人去过江家？”

老汉回答：“是啊，我们这些江边讨营生的，都知是江家人惹怒了江神，这才糟了祸，可江家人不这样想，还广邀天奇人异事，请各路神佛过来法。所以这些天啊，不知多少法师和尚、青年才俊来过这儿——但这不是都没用嘛！公，我见你面善，才同你说这么多，这件事啊，必然是江神大人发了怒，旁的办法都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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