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吗？】

然而笔者不认为这是梦，并用他的笔将这件事细细记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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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非言：“他追求的并不是翻云覆雨的修为，也不是与天同寿的生……他不想成为那为了修为而汲汲营营的‘修士’，他想成为法自然的得‘真仙’。”

路人：“如此看来，你们二者各有理由，各执一词，既然如此，若我叫那书生将东西全都还你，你可愿叫这约定了结？你可愿放过这狐狸？”

【有什么急不得？】系统觉得谢非言这就是在糊自己这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人工智能，【他不就是想成仙吗？你又不是没成过仙！再走一遍不就成了？！】

狐狸闻言，垂泪，“你们有所不知，那书生自幼失怙，除了一个茅草屋外什么都没有。我在他六岁时与他相见，看他年幼可怜，便时常山接济于他，日久天，便生愫，约定成年后定会成亲。然而成年这天，他却要毁约，另娶他人，我大怒之，这才失了分寸。”

在《大正十九州游记》中，其作者提到过这样一件事。

某日，游记笔者在山林中突逢暴雨，在他狼狈寻找避雨之地时，他恰好见到悬崖石台上有白鹿在暴雷瑟瑟发抖。笔者游离山川，见多识广，知晓这应当是妖族渡劫，于是慌张之掉就想避开，可没想这时，一天雷劈歪了，击中笔者附近的树木，其余波也将笔者劈得半死。

“自然不对。”顿了顿，谢非言，“你可还记得宁玄承上一世死时说过什么？”

而在谢非言如今翻阅的这本《通河志异》中，也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我笑这人间，再无真仙！

而就在笔者半死半活、以为自己就要客死异乡时，他在朦胧间见到一位面目神异的青衣仙人走到近前，查看了他的状态后，向天恼怒喝：“为何天雷也会波及凡人？今日司雷者何人？！”

店小二去后，谢非言悠然自得地翻起了《通河志异》。

狐狸怒：“既是约定，怎可轻易毁约？难我是妖类，便不与人约定吗？若我当真不，那受我恩惠的他又算什么？！”

数年前，一个村庄里有法人捉到了一只狐狸，准备将其斩杀。

人不以为然，说：“人妖有别，他年幼不懂事，才会说要娶你，大后懂了，自然再不提起。你为妖类，应当天生懂得这个理，当年你就不该应，如今更不该用作你自辩之理！”

还是说——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得真仙？！

说句难听的，这宿主回转世的次数比宁玄承吃过的米粒还多！区区一个“我成仙”的愿望，以他那经历，难不是手到擒来？！

系统却憋不住了。

——我笑你们忝居仙人之位，却一派貌岸然、蝇营狗苟。

宁玄承最初时对仙人产生的向往，不是因为仙人在上的地位，也不是因为仙人改天换日的威能，而是因为他从小看的游记。

啊，必不会叫小少爷您失望的！”

谢非言忍不住摇：“我就知你会这么想。”

谢非言揶揄：“皇帝不急太监急。”

别说仙了，也好佛也好，宿主哪个没当过？

笔者没被雷劈死，却险些被这句话吓死。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有人喝问天地！

没再继续逗这个蠢AI，谢非言解释：“你啊，不懂这里的路数。宁玄承的这个愿望，可急不得。”

【我说，你怎么就一儿都不急呢？你都来这儿十天了，怎么一儿动作都没有？你的杀伐果断呢？你的巧如簧呢？哪怕你当机立断拍板篡位，我都能当你在活，可你这——完完全全就是在摸鱼吧？！！】

后来，笔者昏了过去，不知后事如何，而待到他再清醒过来时，他依然躺在原地，不远的悬崖石台空空如也，上肤不见半焦痕，除了畔的一颗焦木外，一切都如同梦中。

路过的人见了，便好奇问，“这狐狸犯了何错，为何要杀它？”人说，“这狐狸不自量力，打伤书生，要破坏书生的婚事，将那新娘取而代之。”路人惊讶问，“狐狸为何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