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金老会的人们藏在了哪儿，他们都会因为曾经那个契约的力量被神找上门来，与神“合为一”。

那位神答应了他们，并同金老会订了一个契约，答应会将自己的力量借给金老会，帮助他们脱离这个宇宙，去往更的地方，但时间只有三十年。

虽然谢非言知面前这人跟自家的小镜不可能会有不正当关系，但是……嗨呀，就是好气人！

但是，无论金老会研究多少令人震惊的科技成果，无论金老会生多少神奇的生命，他们始终无法打破最后的桎梏，找不到那条成为神灵的路。

来自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没有人可以逃过。

最后，赞成派压倒了反对派，金老会那位最初的神眷者代表众人的意志，与神签了三十年的契约。

在沃陶姆计划的存续期间，金老会的众人的确有如神助，得到了来自虚境的力量，攻克了一个又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天大难关，创造了一样又一样常人难以想象的事——甚至连如今宇宙的两大武霸主，泰坦战舰与歼星炮，都是那时候的金老会玩剩的东西！

得到三十年神的力量，这样的收获几乎冲昏了金老会众人的脑。可依然有沉稳的人向神提了疑问：那代价呢？我们需要付什么？如果三十年我们无法脱离宇宙，又会怎么样？！

弗洛朗叹了气。

他们欣喜若狂，向神灵恳求眷顾，想要在成为“人间之神”后再一步，成为更等的神。

最后的时刻，沃陶姆计划的主导人神眷者散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将金老会的最后十多个孩藏在星舰上，让星舰开向未知的星海。

弗洛朗细细打量了谢非言一会儿，笑了起来：“你果然像是沈辞镜那小家伙说的那样，很有意思。”

“那三十年后呢？”谢非言心中已经隐约有了预，“如果三十年，你们无法脱离宇宙会怎么样？而且既然是契约，就一定会有代价。你们得到‘神的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弗洛朗：“……”

三十年——金老会一定能够在三十年成为真神！

“请问你跟他的关系是？”谢非言微笑问着，心中暗自磨牙。

而这个代价，是金老会的全。

谢非言摇：“不，我们族群踏上永生之路的过程，虽然有价值，但远比不上你说的这个隐秘。你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而这个目的也是你不惜万里，一路跟踪我到现在的原因。”

当时，神没有回答，祂只是告诉众人：你们只有一次签订契约的机会。

“当时……也有人这样问过那位‘神’。”

……

谢非言面无表：“你生的？”

——全！

而在他慨然赴死前，他苦笑着告诉了这些孩们最后的一句话：没有代价的代价，才是最大的代价。

于是三十年后，在沃陶姆计划的终结，那位“神”再度降临金老会，向金老会的众人收取“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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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沉默后，谢非言看向弗洛朗，：“为什么你肯告诉我这些事？”

·

弗洛朗神秘笑：“原来他没告诉你吗？我跟他的关系啊……可是非常亲密的那……”

丢杯中的冰块已经化。

又或许，早在“神”告诉金老会众人“只有一次签订契约的机会”时，祂就已经告知了众人其中的代价，但心存侥幸的金老会却意识忽略了。

金老会以全族的覆灭，得到了这样的惨痛教训。

金老会对此发生了剧烈争执。一分人认为这样来历不明的契约太过危险，不能签；一分人认为虚境既然能带领他们超凡圣，自然也能带领他们成为真神，一定要签。

于是，抱着这样的伟大目标，离开虚境的金老会众人雄心，开始疯狂探索脱离这个宇宙的办法，而这个计划被命名为沃陶姆计划。

弗洛朗平静：“你说了，这是公平易。”

刻，所有虚境的人都相信，现在众人面前的这位一定就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真神！

面前这人接二连三地提到沈辞镜，谢非言想要装聋作哑都不行。

没有人能逃脱，没有人能幸免。

永生不死的金老会，被其它族尊称为神的金老会，在短短的一夜间就从各个星球人间蒸发，再没有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