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斐，你怎么还不脱？”画架后，沈辞镜看着迟迟不动的谢非言，奇怪发问。

“是我。”沈辞镜的声音从门外闷闷响起。

可这样的笑在沈辞镜关上画室的门后就僵住了。

三楼的次卧里，谢非言正在搜集这个世界的信息，规划日后的职业发展，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我会画，但不用他。”

谢非言有些惊讶：“我？”

沈辞镜见谢非言这样慢吞吞的动作，明白了谢非言的意思，心里忍不住遗憾叹气。

沈辞镜睛一亮，开心的笑意。

谢非言惊讶开门，发现门外的沈辞镜脸上有些微红，年轻的脸上带着跃跃试。

不常笑的人，他的笑容往往更为动人，更染力，就像是沈辞镜。

沈辞镜：“是啊，刚刚我约的模特其实来过了。”沈辞镜实话实说，“但我突然想到阿斐的材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想要画阿斐，所以叫他走了……不过现在再叫他回来应该也来得及。”

沈辞镜脸上疑惑。

谢非言笑了笑，随应：“好啊。”

“阿斐是后悔了吗？”沈辞镜心里的小算盘落空，有些小失望，但他又不忍心叫谢非言这样害羞为难，于是善解人意，“没关系，阿斐不要为难，我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沈辞镜话语蓦然一顿。

“不需要别人！”谢非言闭了闭，压脸上的度，“画我，我可以。”

沈辞镜心尖又开始发了。

“不用？少爷你的意思是……？”

家爷爷忧虑：“但是少爷，您的术作业……”

楼上。

谢非言迎着沈辞镜正直纯粹、毫无杂念的睛，觉得这一幕真是该死地熟悉！

一边往楼上走：“那行，就让他在小客厅……”

谢非言沉默瞬间：“……别人？”

谢非言：“……”

不是“模特”！是“人模特”！

“谁？”谢非言停笔。

他抬，看到谢非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冷着脸开他的手机，抛到一边的沙发上。

沈辞镜说着，掏手机就要联系那人模特。

笃笃笃——

家爷爷慨地了睛。

谢非言看着这样兴的沈辞镜，忍不住也笑来。

谢非言瞪他：“我可以！”

电光石火间，他想到了什么，心脏砰砰狂起来，涩声：“让他……让他改天来……”

“？”

这一刻，看着在画架边上开心忙碌，整理画排颜料的沈辞镜，谢非言几乎想要掉就走。

人模特。

他结动，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衬衣扣上，面上再度升起度，迟迟没有解开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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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辞镜呆呆看他，心蓦然加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阿斐，你坐在那里，衣服脱了可以放在沙发上，室温你想要多少度？26度可以吗？”

脱衣服？

“阿斐，我要两张人素描，你可以来给我当人模特吗？”沈辞镜开门见山。

“年轻人啊……”

但一刻，沈辞镜手上一空。

沈辞镜没有回答，急急上楼，匆匆吩咐：“我今天要专心画画，你们谁都不要来画室，明白吗？”家爷爷愕然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少爷匆匆离去的背影，总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谢非言努力回想沈辞镜刚刚的话，终于从中找到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