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你这是恃而骄，仗着皇帝倚重你，当着众人的面拍啊！

什么“若臣当年能早日与陛相见便好了”，什么“不至于多年分隔，不得见陛容颜”，什么“对陛真心实意，天地可鉴”……这般不要脸的，他们也想说啊！

虽然最后一句将问题抛给天的态度太过胆大冒犯……但前的那番他们真的想拍啊！

这是一些直男朝臣的心理活动。

而一些对风月之事并不陌生的朝臣，则对这话听着不太对味了。

大将军，你说的有东西啊？

前说恨不能早日与陛相遇，否则不会浪费了多年时间都没能与陛相伴左右，也没能见到陛龙颜；后又说，自己虽然与陛相遇太晚，但现在已经是对陛全心全意，此番心意天地可鉴……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后院小妾争时的自我剖白呢？

大将军，你这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

某些朝臣一阵秃。

而更让他们好奇的是，皇帝如何应对？

这一刻，附近凡是听到了沈辞镜发言的官们，都纷纷掉看向了龙椅上的天，小心翼翼地打量，试图透过冕旒看到天此刻的面，揣天真正的心意。

他们提心吊胆，等待答案，因为从天接来的对应中，他们就会知，天心中对这位战功赫赫、还有着“朝不拜，奏事不名，带剑上殿”的特权的臣，究竟是真的看重，还是不得不。

但令他们心惊的是，对于沈辞镜的这番直白得近乎冒犯的话语，天只是放酒杯，沉片刻，平静：“沈卿，你可知晓你的这番话在说什么？”

众朝臣：是啊是啊，大将军你真的知你在说啥吗？！

沈辞镜坦然：“我知，我在说我想放弃一切，只求伴陛左右。”

一些直男朝臣还在想这沈大将军为了拍未免也太拼了，万一皇帝当真了怎么办？

另一些人却是倒一气，确定了沈辞镜的心意——原来这位沈大将军竟然真的是这个意思！他竟真的对陛……

那陛又会如何？！

众人再度看向天。

首座上，天声音如旧：“你可想好了？”

这一刻，众人看到龙椅上那人一威严重，但沈辞镜却看到了他藏在龙袍里的手，和冕旒那张脸上隐约可见的红。

——他害羞了。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坦然谈“”却羞于提“”的人。

他的凶狠冷酷与狡诈是真的，他的柔笨拙与羞怯也是真的。

但后者却是独留给沈辞镜的一面，是唯有沈辞镜才能发觉的真心。

如此珍贵，如此可。

沈辞镜心愈快，分明他滴酒未沾，一醺醺然的觉却忍不住浮上心，让他像是踩在云上，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一颗心化。

沈辞镜忍不住上前一步：“臣早已想好了。”

是的，沈辞镜早已想好了，在他发觉来往书信里的线索的时候，在这位天对他屡屡重用的时候，在对方躺在他的床上，一边说自己的份不方便告知一边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过去的时候，沈辞镜就已然有所察觉。

所以在那天晚上，沈辞镜暗示对方，只要你说，我就信你。

但那人太喜他了，容不得一分一毫的风险，满心都是忐忑——一如现在这样。

既然这个可的人这般忐忑，那就让他来说好了。

沈辞镜心中有难耐的绪涌动，他再度上前一步，直直看着龙椅上的人，：“臣心悦陛，想要伴陛边，不知陛可允许臣的这一妄念？”

这一瞬间，众人皆是失声。

分明团锦簇，乐音靡靡，众人和乐，但最上首的这一却是一片死寂，全都被沈辞镜这样直白的告白吓得呆住。

谢非言面上一阵，耳畔纷的声音全都远去，唯有砰砰作响的心声越发清晰。

他早就想到自己的份可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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