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见过的女修也牵着自己人的手，不知何时走到了二人附近。

离笑了：“我还好，你不觉得无聊吗？”

这话说得随意自然，没故意表忠心的意思，听起来却格外真诚，得叶知离心一。

叶知离站在窗边，正侧着回问他，半张脸被窗外各灯火染上些不落俗的绮丽，已是绝好的容颜，气质却更甚于相，在无数风浪谋中过，一双鹿中却仍不失少年朝气，让人见之就心声渴望。

叶知离没再推辞，提笔在灯面上写四个工整楷字。

女修目光移，又落在二人也牵着的手上，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意味：“兄弟啊。”

吾安。

绕过三门街，拐过四龙，又向右走了半香，他们见到了之前女修说的沓沭河。

“好，现在便去。”

盛间眉目舒展，声音是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平和。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踱步到窗边，继而回对盛间：“去放河灯？”

盛间本已不抱希望，只当昨日叶知离是随意说说，加上还有回法阵的事要忙，便是不去也在理之中。

盛间没有忍住，在闹的人群中握上叶知离的左手，用指腹轻轻了他的掌心。

等他写完，盛间才接过灯笔，在他写过的另一侧书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墨字。

他分了盛间一半，俩人蹲在岸上慢慢往河中放去。

明年今日……

红运城的灯会不负盛名，即使叶知离和盛间来得晚了些，路上的人比白天都多。

天太平。

盛间答：“你在就不无聊。”

有小贩见他们手中无灯，切地推销起自己的东西：“二位仙要不要买上几盏，全红运城数我家灯最为灵验，写上愿望放河里，升官发财，荫庇妻小，得成大，保您心想事成。”

二人一人托着一边底座，平稳地将灯放河中。

到最大的那盏双人灯时，叶知离掏毫笔递给盛间：“写个愿望？”

叶知离静静看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有风一，那灯便顺着向河中央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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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昨日两位友吗？你们也来放河灯啦？”

他嘴上一碰，正要回应，一刚听过不久的女声在旁响起。

叶知离侧看去，那双载山沉海的眸里一片灯火闪烁，漫天的光彩都及不上半分。

灯以荷为底，以莲为盖，灯芯一经燃就散橘黄的光，纹枝蔓盘错节，在地上打支离破碎的光影。

叶知离凑过去看了看：“都有什么灯？”

没想到现在叶知离会主动提起。

灯挂了整街，飞鸟虫鱼，生肖人像，还有的店家了一排灯笼组成的故事，专门请了说书人在店细说，响木一拍，赢了满堂喝彩。

他希望仙之战尽快结束，世间各都能像前的红运城，静好满。

小贩一一介绍，灯灵不灵验再说，才却是极好，叶知离听得兴，价格又不贵，大手一挥买了许多，拉着盛间就往河边走。

盛间没接：“你先写。”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甚至还很有兴致地猜了几个灯谜，尤是叶知离，手上还着半个没吃完的糖糕，悠闲得完全不像正在被修真界各方追杀。

就他们两个人。

*

河面上建着架够十人并排的拱桥，一河清里飘着盏盏样式各异的河灯，火光随着波摇摆不定，直在人心尖起波澜。

气明明还在他不断作祟，搅得他痛裂，浑经脉像随时要炸开，可他却像是用了这世间最有效的灵丹妙药，竟半都觉不到了。

“等明年今日，我们再来。”

他砰砰动，一久远的心跨越满河切而来，宛如初见那般，陌生又熟悉。

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