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剑灵非人，他的瞳如他常穿的衣服，暗紫中略微透着旖旎的红，上那张本就惊艳的五官，笑时总是容易些勾人的邪气。

面对盛间着威压的质问，他不避不让地对视了过去。

“几十年前有幸见过知离死心塌地的模样，我艳羡至今，现在好容易得了机会，你说我究竟想要什么。”

二人就这么互相凝望了半晌，像是想要通过神看穿对方到底有多少真心。

终于，盛间淡淡：“你没有这个机会。”

陆妄尘眉峰一挑：“你才是再没有任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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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离还不知盛间和陆妄尘私里经过了怎样一番试探，将文书上报给了负责同龄联络使事宜的总事，不卑不亢地听了大篇称赞，只觉玩笔杆的就是了不起，几乎要把他夸到和玄涧阁一众大能比肩的地步。

此外，总事还给他一份名单，说上面都是仙盟愿意接收他为弟的老，让他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他拿了名单，谢过了总事，这才算正式卸了“叶联络使”的份。

宋掌事杂事繁多，偷偷叮嘱了他一些有关老的小消息后就被人匆匆叫去忙活，他也没再让别人跟，只和两位师兄一起往新分来的小院走去。

只剩了他们师兄弟，没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元衡剑尊，没了毕竟隔了阶层的宋掌事，三人聊天也更放开了一些。

史斌满脸憨厚：“叶，你可是真人不相啊！没想到你真能从玄涧阁活着回来，还和元衡剑尊这等人上朋友。”

叶知离有些心虚地摸了鼻，只温和笑了笑。

史斌继续：“我自己在仙盟都快要担心死了，好在能从话本里听到你的消息。你可不知，你的事迹仙盟上都在耳相传，什么智取黑无常、勇斗半佛圣人、生擒元衡剑尊……”

叶知离越听越觉得离谱，一双睛都不由瞪大了些：“等等等等，这全是什么跟什么？”

盛间不在旁边，穆咏歌甚至连腰背都得更直，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你去了传说里‘能止小儿啼哭’的玄涧阁，不但一事没有，还和那些只闻名不见人的大能当了朋友，被附近的说书人写成话本了。”

叶知离：“那也太偏离现实了吧？还生擒元衡剑尊……”

他要是能生擒盛间，现在就去着盛间和陆妄尘的把这俩一脚踢回玄涧阁一脚踢回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