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或多或少地表达了一番不舍后，姚乌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所有人都十分好奇的一个问题：“小叶，你跟剑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为了祭奠这些前辈，很多洲城都专门设定了自己的祭奠日，好让大家寄托哀思，更好地向前走。

徐宋：“哪里不对？”

“仙盟早就让我回去，已经拖很久了。”叶知离笑笑，从位上站起：“那我先去跟妄尘说时间。”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那副“你不用我”、“你就当我不存在”的模样，可谓是和陆妄尘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盛间的表比刚才听见徐宋那番话的表还要差一：“一起吧。”

那天在客栈里陆妄尘对着盛间怪气的时候，黑无常就将故事拼凑了个大概，此刻语气带着不屑：“罗转世吧他，怪不得成天追你后面跑，活该。”

小院里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很快沉重了来，就连一向不着调的徐宋都乖乖站直，面尊敬。

只要对盛间有所了解，再动动脑，多少都能猜来一二。

那些墓碑材质不同，墓志铭也不一样，甚至还有的坟上只着一块光秃秃的木，连里面埋的人姓甚名谁都不曾写。

除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神外，盛间没跟徐宋多加计较，而是对着叶知离：“东西收拾好了吗？”

他是真把这些人当成朋友，和声承认：“差不多就是你们想的那况……”

在走到山的时候，他不由转看去。

姚乌晃着扇啧啧：“这就是修真啊，一切皆有可能。你们真是有缘分……修真界这么大，你偏偏来了玄涧阁。”

一直以来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在场的几人脸上满是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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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佛圣人想到了什么：“对了，今天是祭奠日，午的祭礼你们去吗？”

叶知离早就料到可能会有此一问。

这百年来，妖在世间横行肆，多少百姓因此离失所，与亲友两隔，又有多少人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将血和命永远留在了脚的土地上。

姚乌皱眉：“怎么这么快？”

半佛圣人拨动念珠：“阿弥陀佛，盛间上辈一定是什么佛的转世才能有次幸运再跟你遇见。”

一些百姓在山脚停，另外一些记得自己的亲人或者恩人埋在什么地方，互相搀扶着走上山路。

山丘平常有专门的人负责打理，从山脚到山竖满了墓碑。

黑无常、姚乌、半佛圣人：“……”

黑无常沉默地走在前方，带一一找寻玄涧阁曾经牺牲弟的坟墓。

叶知离不解：“祭奠日？”

叶知离刚想说什么，就见徐宋一拍桌站了起来：“果然！剑尊是在墟洲里对小叶一见钟，从而选择抛却过往准备开展人生第二，对小叶展开了烈地追求，企图重振夕红雄风，老年吃草！话说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们二人已经发展到剑尊要去仙盟提亲了吗？”

叶知离在这世上最痛苦的绪间走了一路，里早就泛着酸。

低语、啜泣、放声大哭、装笑。

徐宋哆哆嗦嗦回，看到了盛间同样冰冷凌厉的面容，以及手上那把还未鞘就发散着寒意的剑。

小院一时沉寂来。

他咽了咽，一从凳上了起来缩在叶知离后，嗓里大喊着：“我觉得我刚才是在放！”

叶知离：“……”

姚乌他们一直都觉得盛间对死去的侣，结果他一来玄涧阁，盛间的对他的态度就太过异常，怎么看都不像是初见，尤其是他坦白份后，盛间更是连装都不装，一直往他边凑，还搞明显的搞特殊待遇。

这话题听着便觉沉重，叶知离了：“去。”

几人路过墟洲城，接上了早在城里等待的陆妄尘，随着成群结队的百姓一同步行向城外的一座小山丘走去。

除却刺目的尸山血海，大概没有什么场景比前庄严又肃穆的墓碑群落更让人动。

姚乌：“祭奠日是墟洲一年一度，祭奠为抗击妖而战死的前辈的日。”

冰冷如沉夜的声音从徐宋后的小院门传来：“你觉得呢。”

叶知离已经被迫接受了要和盛间同去的事实：“需要给仙盟的文书我送去了姬阁主那里，如果没什么问题，明日就可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