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来得实在突然，他一双垂的小鹿眨了眨，茫然又无辜：“啊？”

黑无常继续：“那天边上，我们都看到了。”

叶知离苦笑着解释：“剑尊义，愿意为了玄涧阁与仙盟之间的和平独闯界，我一介底层修士，实在是受之有愧。”

黑无常挑眉：“连炸五常境两个传送，复写改任星河阵法的底层修士？你对自己的认知好像有问题。”

他闻言沉默了会儿，上辈一直跟在盛间边，有什么事盛间会直接解决，他只知自己学阵法学得比剑快，但确实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

加上六罗门上一直对他都是打击的状态，他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底层修士。

只是现在被黑无常这么一说，倒像拿乔了。

他摸摸鼻，有些不太好意思。

黑无常见他那样，不带恶意地笑了一声：“好了，不逗你了。小叶，你喜盛间吗？”

叶知离又是一阵沉默。

黑无常也不急，静静地等待对方的答案。

她向来尊重者，三若山这次的况她听姚乌说了，叶年纪不大，本事和人品皆是一，是个值得结的朋友。

她还亲目睹了在外，叶撕心裂肺的喊叫，那是理智之外，全凭本能的一反应，不得假。是个重义的人，只是这份谊，偏偏是对着盛间……

半晌后，她看见叶知离笃定地摇了摇，一双较旁人上许多的瞳孔黑得发亮：“不喜。”

无论被问上几次，叶知离心里都清楚的知，他不喜盛间了。

以他的格，如果还有一丝意残留，就不会选择和离这决绝的方式。

他很累。

喜盛间这个想法在他脑里一冒来，他就本能地觉很累。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黑无常从储袋里掏了个画轴放在石桌上。

“这是我刚刚从盛间房里偷来的，就当我为上次吓唬你歉吧。”

叶知离不明所以，在他要拿起画轴的瞬间，黑无常一把在画轴上，提醒：“我先声明，我对那个大冰坨没兴趣，给你看这个，是不想你误歧途。”

他表示自己明白了，黑无常这才松开手，任他将画轴小心展开。

是张人像画。

画上的人约莫二十，一蓝白相间的飘逸袍，黑发被致的同发冠束在，手中佩剑的剑尖上端着朵盛开的，一双鹿笑意盈盈，似是要将那送给画外之人。

单看面容，与他有八分相像。

那是上辈的他。

第22章 说书

叶知离看着那幅画，心中生些恍若隔世的错觉。

也不算错觉，那确实是自己上辈的事了。

“叶知离。”

他许久未被人喊过名字，乍一听这三个字却还是意识地抬过去。

黑无常正盯着两纤细手指间的骨瓷杯，看也不看他：“盛间早年尚在六罗门的时候，曾有一位未公开的侣，名叫叶知离。后来某次叶知离离开六罗门境，不幸遇到大批妖，金丹自爆而亡。

“盛间对此人，为他离开六罗门，来到了抗击妖的前线——墟洲玄涧阁。”

叶知离像是听到什么绝好笑的笑话，没忍住轻笑声。

？

盛间对他？

若盛间真对他，何至于成亲几十年没有外人知他们的关系？

若盛间真对他，何至于对他受尽白的事从来不闻不问？

若盛间真对他，何至于那么脆的签和离书，他又怎么会以全新的份坐在这里？

黑无常怎么都没想到叶知离会是这个反应，不解：“你笑什么？”

叶知离正了正神：“抱歉。冒昧问，这些消息是哪儿来的？”

黑无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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