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匀挑了挑眉，问：“你师何门？”

“无师无门，”寇翊答，“为天鲲事，押船走镖。”

“都说东有天鲲西有戍龙，你这本事想必在整片南海都是数一数二的。”贺匀手指哒哒地扣着，先是捧了一番，才问，“有兴趣为国尽忠吗？”

“多谢将军赏识，”寇翊拒绝得果断，“我志非报国。”

“大魏往来贸易频繁，天鲲行于海上，令商路通达，也算报国。”贺匀不想人所难，只说，“人各有志，有些可惜罢了。”

言语间，寇翊细细思量了这将军的行事为人，心中犹豫。

两人都站在原没动，贺匀先笑：“有话便开，何必思来想去？”

寇翊才问：“将军可还记得九年前韩太尉走私军火一案？”

贺匀微微愣了愣，说：“自然记得，韩施通敌一事，便是我潜伏在敌营中探听来的。”

“韩太尉于东南辟径走私军火，可东南的军火源唯有两，一为军大营火库，一为军火商周家，二者其谁？”

九年前的案并非什么讳莫如的话题，贺匀懒得隐瞒，有问有答，：“皆非，他运的是京城的火及原料。”

东南赤甲和中央乌甲所用的武有细微差别，军中除了专门控炮火的炮甲，也就是级别较的将军或者副将能分辨得，寻常人确实看不来。

寇翊吃了一惊，又问：“既如此，牵扯其中的人岂非更多？”

“确实，当年查此事费了不少功夫，也有不少人因此丢了乌纱、丢了命。”贺匀回忆了一，问，“你是东南人吗？”

寇翊了。

“我记得没错的话，东南区域与韩施勾结之人是当年的东南总督裴瑞。”

寇翊不会将牵扯到裴郁离的事放在明面上问，于是反而说：“当年的东南总督不是李大人吗？”

“李丰？”贺匀丝不屑的表，，“他是在裴瑞事后坐上的总督之位。”

“将军看不上他？”

“...你说话倒是直白，”贺匀行事随，不遮不掩，评价，“巧伪趋利，蠢笨如斯。”

寇翊心分明是您说话更直白。

同时，他也在心中赞同了一番，若是李丰真是什么霜履雪正人君，怎么教得李岳和李川那样天杀的儿？

这看法很片面，但寇翊一想到姓李的一家男儿，便气得牙。

“你当时该有十岁了，不记得？”贺匀又问。

寇翊知与这在官场和战场上摸爬打了十几年的将军耍不得什么心，便诚实：“我那几年遭人毒害，无暇自顾。”

贺匀看了他一，说：“无意窥探隐私，但你问我这些，目的是什么？”

“我想知，周家作为唯一的军火商，在那次事件中是如何脱而的？”

“你与周家有仇？”

“不瞒将军，”寇翊说，“我本为周家嫡，排行老三。”

周家嫡，十岁遭人毒害，现在在天鲲帮事。

这些东西加起来也算得上一场血雨腥风的豪门斗了，贺匀没想着得知什么天大的世秘密，可秘密却往他的上砸。

这是寇翊的小心思，用自己的坦诚，换贺匀的信息。

“当年之事的主谋韩施虽是我揪来的，可整个案件却不是由我主审。”贺匀心知肚明地笑了笑，说，“况都是陈年旧事，你若想知周家相关，恕我无能为力。”

寇翊垂了垂眸。

“不过，”贺匀继续，“据我所知，周家当家在当时曾想从官府买回个裴瑞府上的人。”

当时的周家当家，是周家大少爷：周元韬。

寇翊一颗心拎了拎，问：“买人什么？”

贺匀只答：“贪官落，许多人会将府中人买走，为个痛快罢了。”

他这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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