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寇翊还不至于因为个五岁孩童的话就直接盖棺定论，于是放开了裴郁离，准备蹲去拾那沾着残渣和汤的碎片。

客房周边仍有人走动，贺匀到为止，继续，“因此他见着药盅就走不动，难免手脚的，两位请见谅。”

寇翊侧向舱门盯了一，嘴轻轻开合，说了句“回屋等我”，便疾冲而去。

贺匀终于顺了气，对面前的寇翊和裴郁离问：“二位英雄，呈呈自小顽劣，方才发生了何事，尽同我说。”

两人的影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门边。

寇翊的本意是带他屋，可此时此刻看到他的神，却本移不动步。

一个是功勋卓著的大将军，一个是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他的思绪天行空，用着全的力气拖着寇翊的胳膊不让他走，没没尾地对贺呈问：“你几岁了？”

贺匀要教秦昭，虽不说是什么天经地义，他秦昭也得受着。

个白。

裴郁离眨了眨睛，一儿也不担心地扶着桌蹲了去，拾起那药盅碎片仔仔细细地嗅了嗅。

那动静是来自舱外的，准确来说，并不是由这条船上发的。

“去甲板上风，反思反思自己有多不上。”贺匀对他一指，毫不客气地说。

裴郁离那神像是透过贺呈看到了其他的什么，是隐隐带着些希冀的。

这不，心一万个不肯，也还是老实地听了话，真苦着脸走舱去了。

“......”贺匀一愣，恨铁不成钢地呸了贺呈一声，威胁，“我镇不住你，回去叫你忱伯伯教训你！”

贺匀原本不打算再闲事，一拍脑袋又想起来姓秦的二百五还在甲板上。他咬了咬牙，不不愿地跟着冲去了。

“...好小。”贺匀似有些无奈，挑了挑眉，又摸了摸贺呈的，转而说，“我这侄天生是个医学奇才，又受到他父亲的亲授，识药识毒都很是一把好手。”

方才贺呈故作嚣张地打碎药盅却不说缘由，就是怕被有心人听了去。

裴郁离全猛地一抖，随后又从底泛一丝带着失落的清明，抿着嘴不说话了。

贺呈“嗨呀”了一声，蹲到他的面前，小声说，“自己的药自己都闻不来呀？”

贺匀无奈地指了指小孩儿的鼻，说：“呈呈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

他几日来的防备不是没有理，这船上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本事明着叫嚣，只能用这三滥的手段解窝气。

话已至此，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三位随从也没有要去帮自家将军的意思，其中一位守在裴郁离和贺呈的边，另外两位则是背过去，睛盯着周围走来走去的其余人。

“到我爹爹面前去自缢...”

贺匀的视线落到那打翻的药盅上，低问：“你是有意的吗？”

贺呈抬得很，没什么歉疚表地“嗯”了一声。

就连裴郁离的眸都微微一动。

“我刚满五岁。”贺呈答。

寇翊的睛兀地眯了一。

贺呈捂着脸，拖着尾音，帮贺匀说完了这句话。

这位将军约莫而立之年，可从那表上来看又颇有些“不着调”的小，倒是没什么一品武将的架。

正在此时，他锐的察觉了一些动静。

寇翊地察觉这不是单纯的思绪跃，但他同时也并不想一味地去忧心又或是探究，于是轻轻在裴郁离的肩挲了一，便对贺匀答：“打碎了药盅罢了。”

这时候，秦昭也终于跑到了地方，呼呼了两气，刚准备说话。

贺呈刚跑过去就被他弯腰揪住了两边耳朵，一个提溜，便被提溜到了一边。

寇翊微微皱了皱眉，心生一烦躁。

裴郁离靠在寇翊上，眸被一层雾气蒙着，只对着贺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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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闻不来。”裴郁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