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嘛，”裴郁离想也不想，立刻问，“是不是只要我死了，所有问题就解决了？”

“我...我不觉得那些人的命有多值钱，也没有帮他们说话的意思。”

裴郁离呼停了停，依旧瞪着他。

“活该？”寇翊气血上，脱而，“你的命不是命，船上所有人的命都不是命，只有你家小的命是命吗？”

寇翊正在气上也惊了惊，赶俯去探他的脉搏，让步：“好了好了，不说了。”

他见着裴郁离脸红白错，似是要不好，只能囫囵认错：“别气，是我不该随意提李小，不该不论缘由地指责你，不该胡说话。”

话赶着话也不知怎么就说到这一层来了，裴郁离惨白的脸上忽然涌上来一血，一阵剧烈的眩猛地袭了上来，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可见地放大了。

半晌，他红着睛问：“怎么不是活该？这船上有一个算一个，谁把人命当命了？他们玩这不是人玩的游戏，真要是死了也都是自恶果，我还要顾念着这些人的烂命吗？”

“他们是死有余辜，”寇翊说，“可也不该到你来动手。你为了报自己的仇就把这些人的命弃如敝履，此后他们的亲人是不是也得寻着你来报复？”

寇翊被他吼得愣了愣，怒意彻底败了去。

“挽回什么？”寇翊气得手都在抖，“你现在跟我谈什么挽回，昨日放狗放挂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万一死了人怎么办？你一条命能换回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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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去，关他事！

谁知裴郁离用力了几气，绪却决了堤似地控制不住了：“我把谁的命弃如敝履？你说那些把人当玩玩的富家少爷，那些惯会仗势欺人的仆，还是那些自以为可以拼一条血路的活挂？！你为什么要拿那些脏东西跟小比？小的命在我这里就是金贵，不行吗？！”

裴郁离的神了来，把嘴抿上了。

他气的是裴郁离事不要命，不仅不要别人的命，连自己的命也不要。

“我......”寇翊当然不是要帮这一船人说话，他也绝不是珍惜这一船人的命。

他轻轻了气，说：“真要是死了人，那是他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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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抖，沉默着将剩的半碗药喂完了，拿起布巾给裴郁离了嘴，说：“动没有造成死伤。”

第57章 移东掩西

作者有话要说：　　谢在2021-03-1318:23:45~2021-03-1421:10:04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没有死伤，但有失信誉。”

“你为什么这样说？”裴郁离的睛越来越红，里面盛着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伤和不解，他一边气一边重复着问，“你什么都不知，为什么这样说？为什么连你也要帮他们说话？！”

这话直直了裴郁离的痛，他的脸登时就变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寇翊，呼变得紊起来。

“这些都是你的过去，你不想说，我不你。”寇翊犹豫了一，继续，“你想报仇，我帮你报仇。你惹祸，我替你担着。你想死，我连阻止的权利都没有，那你把我当什么？这不过分吗？”

裴郁离看了他一，继续：“你看，你心里明明就有答案。只要把我去，一切都可以挽回的。”

他知李小与这船上的废心们当然有所不同，可他方才那句话的重也并不是要拿李小与这些三滥的玩意儿什么比较。

裴郁离沉默了片刻，有些疼了。

想来想去也不知怎么解释，寇翊终于尝到了自己不善与人往的苦，哄人都不知从何哄起。

“裴郁离，”寇翊轻轻叹了气，又说，“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那你又肯让我知什么？说实话，我不知你和李小的主仆为何如此，不知你为何如此轻贱自己的命，不知你曾经经历过什么。”

寇翊一顿。

“他作甚？”寇翊烦，“你以为这是死局，所以闷往里。你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所以毫无顾忌地去胡闹。裴郁离，你一直这么自作聪明吗？”

寇翊自认这话说得不能再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