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报仇！可我找错了仇人，还...还丢了玉佩，我报不了仇...

“我帮你。”

那声音极迷惑。

“我帮你，只要你醒过来，我会帮你。”

裴郁离被那声音诱导着向后退去，他在无边的黑暗中闭上了睛，转急速狂奔起来。

“呼、呼、呼——”

他的息声越来越重，他看见远似乎开了，里冒些光亮来。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光，他跑得飞快！

那光很近！就在前！

他泪横着伸一条手臂，他能受到有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有人在拉他！

“啊——”

裴郁离撞到了什么宽阔又柔的东西上，惊得一叫，猛地睁开了双。

一重的草药味顷刻间闯鼻，还有一阵熟悉的温度包裹了他。

第21章 落石

裴郁离从未找到过自己与这世间的一丝丝联系。

他似乎一直以来都在靠自己重的愧疚和仇恨活着，他存活于世，却每日都想着逃离。

可他逃离不开这样的囚笼，他上系着的东西太过于沉重，沉重到他连去死都不。

直到他被李小收为院仆从。

周围尽是恶鬼，可只要小愿意给他捧一盏灯，只要那一的余，他可以为此付一切。

那余维持不了多久，他自小便是这样，但凡有一温度，都会在不知何时就化作一团虚幻。

小的亡又验证了这一。

此时此刻面前却现了一团炙的火焰，足以将他破败的躯全包拢。意识清醒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找到了什么。

他险些分不清死亡与现实，可当受到耳旁的呼声，他竟清晰的知，他活过来了。

他对这份温度产生了大的依恋，好想一扎去，好想用尽全力去拥抱，好想...

他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抱住了面前的人，像是要把自己化在这温里。

“你醒了？”寇翊的声音里着惊喜，怔愣一，立刻覆手摸上了裴郁离的脖颈。

那里不再是冰凉一片毫无生气，那里沁了薄薄的汗。

裴郁离没有力气说话，他只是在那瞬间觉得，有人在等他回来。

有人在等他回来，多好啊。

寇翊捧住了他的，想要将他平放去。可后者却近乎执拗地往前蹭了蹭，寇翊动作一顿。

半晌，听到裴郁离声音极小地说了句：“对不起。”

这一句话化了寇翊在此之前的所有七八糟的绪，那把直朝着心脏去的刀，那颗要他命的沁珠，在这一刻似乎都算不得什么。

裴郁离轻轻了寇翊背上的伤，又重复：“对不起。”

“先躺，”寇翊说，“我去叫窦学医。”

“不用，”裴郁离摇摇，“我不死，我不会死了。”

寇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质问他为何痛杀手，未免显得不近人。主动提起那块玉，又怕刺激了他。

他寇翊明明一直特立独行，从没有如此替别人着想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试图取他命的人。

真是不清醒。

好在裴郁离终于放开了双手，在他的怀中又依依不舍地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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