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说来，竟比憋在心里要好受。

江南书面上看不喜伤，只温声问：“谁告诉你的？”

“这些小事你就别心了。”边关月把责任揽到自己上：“他们没告诉我什么，都是我主动去问，或是猜到的。先帝和江湖势不两立，玉楼天却和你有集，这只有它主的应允还不够，若我没有猜错，大劫之后重建玉楼天，必然也有你的一份力。”

江南书乖乖喝完了药，获得奖励饯一颗。

这人的温顺一向相当于默认，边关月放药碗，这几日来有事没事就愣神他也想通了，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玉楼天一事彻底解决，江南书才有可能彻底放曾经。

他才有可能在问江南书“你现在心里念着的人是谁”这问题时，得到饮月之外的其他答案。

所以，先摆平前事吧。

边关月有意避开为难他，也为难江南书的话题：“我，就是问问你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能过一天是一天。”江南书微微笑着，仿佛说这么不争气的答案之人不是他，他的重就和边关月完全相反：“你吃醋了？”

526.

边关月心如古井，别过脸：“没有。”

他谁啊他，江南书和老相好的醋也不是个局外人能吃上吧？

“阿月。”江南书也不急着追问，轻轻拽了拽边关月袖：“我疼。”

“疼？”边关月登时张到手忙脚，他一边扶江南书躺一边：“你老实躺着不准动，我去请太医。”

江南书往里翻了个，给边关月腾了足够大的空位：“太医不是说了吗，我的病他无能为力。”

事实的残酷在他的平静之翻了数倍，边关月忍不住眶一：“那我去找世！”

“别忙活了。”江南书笑了笑，示意边关月躺去他边：“阿月哄哄我就好了。”

边关月无奈照，匆忙之中拭了角：“怎么哄。”

527.

谁也不是三岁小孩。

谁都明白病痛是不走的。

528.

江南书竟真的仔细想了一会：“阿月给我唱歌听？”

边关月泪憋回去一半：“你嫌命太是吧。”

“我其实很喜你唱歌。”江南书捧起边关月的脸，吻住了他往落的泪滴：“明明很好听，就你自己嫌弃到不行，别哭了，红的跟兔似的。”

“你没听过就闭夸？”边关月抬碰到江南书鼻尖：“那是我有自知之明。”

也不知是谁哄谁了，江南书期待：“就唱一句。”

边关月：“……乍一还真不知唱啥。”

江南书浅浅笑着：“唱，你最想对我说的话。”

见到了他日思夜想，最能令人安心笑容，边关月的知识平迅速返古，脑里面空白一片不剩啥词。

最想对江南书说的话……

哪首歌的词里边有“我喜你”啊。

529.

江南书在耐心地等，边关月却不忍心让他等太久，他此时只记得一段旋律，上学时每过一阵就能听到真真刻了DNA里，不用努力去想，词已经跑到了嘴边。

“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今宵别梦寒。”①

530.

歌唱到最后已经没调了，活脱脱成了诗朗诵。

边关月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

“今宵别梦寒。”江南书搂着怀中人，心满意足地闭上：“什么意思？”

边关月被问到才反应过来，妈的他好像跑题了，这歌送给江南书寓意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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