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老了。”边关月晃了晃耳挂，对江南书激：“我很喜，只是，你怎么突然想到送我这个？”

江南书温柔地接过耳挂：“来, 我给你上。”

耳挂是在右耳的，江南书低声与边关月解释：“刻意去遮掩你左耳的伤反倒会引人注目，如此往后，它只当作锦上添。”

边关月实在没想到江南书还有这层心思，千思万绪汇作一句轻笑：“多谢。”

463.

江南书给边关月好，拨着苏：“好看。”

边关月：“是很好看啊。”

江南书：“我说你好看。”

袁婆懒得去听小两的悄悄话，她一腔痴心全在作品如何，定信来的东西果然更为生动，“方才调了大小，可还合适？”

她都这年纪了力还准如尺，边关月佩服：“您手艺湛，自然是合适的。”

“得了，隔布庄新了不少料，你们可以去看看。”袁婆以行动落实了随缘生意，看似帮着邻居宣传，实际就是在赶人呢：“我今日说的话已经够多，就不送你们了，了屋门东西非质量问题不修不换，迎次不光临。”

464.

俩人了门走上街，边关月才想起：“这个，付钱了吗？”

江南书答：“定制时就付过了。”

“嘶？”边关月心的老病又犯了：“我说和你逛街怎么老觉缺了什么，杨大公你不用付钱的吗？今天在越今山庄的肯定不少，也没见你数银票啊。”

江南书坦言：“我之前在于庄主那放了一笔银，以备不时之需，若是银不够了，他会和我说的。”

边关月：“没说就代表还是够的？”

江南书：“嗯。”

边关月伸了个大拇指：“您是真的豪，有钱不放银行，放店家那。”

江南书握住他手，一本正经：“我没有往袁婆说的布庄里存过银。”

边关月：“所以呢？”

江南书：“走，去钱。”

边关月：妈的智障。

465.

不等边关月拒绝，江南书已经拉着他到了大全布庄门，这个多数人都在饭馆旅店歇脚，矮胖矮胖的布庄老板也在吃晚饭，他瞅见客人加快了溜面条的速度：“唔唔客官来看看，本店新到的咸鱼纱还有货。”

边关月不由叹自己真是才疏学浅：“什么纱？”

老板咽了最后一面条，了手边凉茶，这才齿清晰：“香云纱香云纱，全永合城只有我家才有，京城的老爷夫人们都来我家找呢。”

纱卷就在前柜台上摞着，边关月乃不识货第一人也，摸也摸不好坏，看也看不太清，更想象不这料成衣服是啥样，他转询问江南书的意见：“这颜是不是有些老气？”

江南书趁边关月不注意往嘴上抹了：“得分人，阿月你穿什么都是一样的年轻靓丽。”

“对对。”老板一边附和，一边从柜台后面搬另外两卷纱料：“这还有别的颜的，我方才听公名中带了个月字？巧了不是，这卷纱啊正是月魄。”

边关月一次听说颜还有这么文艺的名：“月魄？”

“是，我家染料都是御用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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