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

“你给店里的人就吃这个？”厉碣问。

“噗，”蔡绍笑。他一角的皱纹就冒来，压住了练的凶气，反而显得很温良。

蔡绍说，“厉，这不是给店里的货。”

厉碣反应了半天。

蔡绍一撑膝盖站起来说，“是帮队的仓库准备的。”

厉碣，没多问，继续搬货。

搬完之后，他们坐在路边闲聊，厉碣这才知，蔡绍除了在家里的餐馆帮忙，还有个职业，就是帮周边山里的军事基地，行定期的采购。

“合着餐馆是您的副业？”厉碣挡了迎面照上来的光说。

蔡绍大笑，“是，那是明月的事业，咱们只是帮忙。”

“我还有很多兄弟，退伍转业之后，各行各业的都有。喏，给你看看，”说着蔡绍打开手机上的群给厉碣炫耀，“这里面，有开货车的，有开租的，也有自己单的，反正都还过得不错。”

厉碣说，“有一技之，在社会上很重要。”

蔡绍一拍大，“厉，还会说话的嘛。”

“中学也教作文的。”厉碣说。

蔡绍他的，“……看起来倒是木木愣愣的。”

转到了中午，十一多，太正是烈的时候。光影打在厉碣脸上，分割明亮参差的块，他分开坐在路边，面庞丰神俊朗，像一副油画立在光明里。

“回去吧。”蔡绍说。

二人回到车上。

蔡绍从后座摸来个保温壶，拧开瞅了一。

他抿抿嘴，去问旁边的厉碣，“会开车吗？”

厉碣了鼻，皱眉，“这里面怎么是酒？”

“嘿，你什么都知，”蔡绍摇车窗，别过去，“我的意思是，你要能开，我就不用忍着了。大半天没喝了，心。就这病。”

厉碣看了档位，说，“手动挡，我没开过。”

蔡绍知了，又把壶扔回后座去，发动了车。

回去是山路，很多盘山，经常有吨位是小面包车好几倍的重型卡车，迎面而来，会车时，蔡绍会让大车先过，鸣笛朝对面示意，等车摆尾离开后，双方司机也会礼貌地互相鸣笛。

“是在说谢谢吗？”厉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