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许池都去了教务主任办公室，挨了一顿训，领了一顿罚。夏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个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了他打架。

不谷飞是不是“顺”的，夏望都没法不领这个。放学路上，他偷偷跟上谷飞，谷飞不耐烦地回逮住他。

夏望在学校里不敢跟谷飞搭话，怕被别人看到，又编些不堪耳的话。

夏望小心翼翼地跟他谢，还说要请他吃饭。

谷飞乐了，故意领他去了一家价格不菲的馆，完单，夏望原地懵，在桌底偷偷数了数自己的所有零钱，一遍两遍三遍，不够。

夏望只好尴尬地说，能不能谷飞先垫着，算他欠谷飞的，等他有了零钱再慢慢还。

谷飞本就打算自己付账，听夏望这么说，顺接，成。那就欠着吧。

从这一天起，夏望就欠着谷飞的了。夏望这么认为，谷飞也这么认为。

也是从这一天起，谷飞觉得他心里的火稍稍弱了一，烧得没那么痛了。

甚至，让他莫名地期待。

然而，和夏望认识的时间越，谷飞就越觉得这人令他琢磨不透。夏望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卑微到尘埃里，他是异类，是少数，被欺负，被孤立，弱，对外界毫无还手之力。

只有自己能保护他。他必须祈求自己的保护。

他只能依靠自己。他别无选择。

可夏望不。

谷飞不止一次邀请过夏望去他家，夏望都婉拒了。他步步近，夏望步步退却。他一次又一次暗示，夏望却总不给予回应。

他以为夏望能彻底浇灭他的火，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可以。

他等不及了。

他快疯了。

这是夏望欠他的。

不知是对自己角的偏，还是已戏太，一路演到这里，徐英卓烈地觉，这个时候的谷飞，还是个少年——杀人犯还未成型，恶龙还在幼时。他不清楚他即将迈的是天堂还是渊，又或者，是仰望着天堂，一脚踏渊。

他心里有着期盼——夏望喜他，他喜夏望。

某意义上说，夏望，是他的初恋。

而一秒，夏望粉碎了他的幻想。

夏望并不喜他。一也不。

从来都不。

被极力压几寸的火焰，腾地反扑，狂暴燎原。

顷刻之间，毁天灭地，包括自己。

“所以，”徐英卓说，“如果我是谷飞，我会想吻夏望。”

“嗯，”尚云，“继续拍。”

听完徐英卓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祁乐意盖弥彰地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不去接秦燊那灼人的目光。

怎么说呢……他赞同徐英卓的说法，这些剧都是他们一起拍过来的，最熟悉谷飞的人除了徐英卓和尚导就是他了。可他也不能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说“我觉得此应有吻戏”吧？

“……”秦燊的低气压挤满了整个摄影棚，唯独挤不到尚云上。尚云本没有再次征询秦总意见的意思，他说继续拍，那就得继续拍。

秦燊没说什么，人也一动不动，仍直地杵在那。

徐英卓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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