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尚云说。

祁乐意愣，“一条就过了？”

开机第一天就一条过？尚导这么给面的吗？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他刚刚有一句台词说秃噜嘴了，不仅磕了一，词还说错了。

也怪他在《四人三班》太放飞自我。《四人三班》天天飞页，本来就没多少时间记台词，卓岭对这方面的要求又不，经常默认祁乐意说着说着忘词儿了就瞎改。

可卓岭和尚云不一样啊。当初《四人三班》合同一签，啥也不用准备，直接到现场就开拍了。尚云却还特意让他和徐英卓去上了几个月的台词课，同时理材，加上在电影的前期筹备中，尚云在各大事小事上都完地展现了求疵的病，它烧不烧钱、耗不耗时，总之一切力图到最好，细节决定成败。

结果……尚云的标准线和卓岭居然是齐平的？

尚云看了他几秒，“你这是等着我夸你？”

祁乐意：“……”

这回不仅农新荣，另外几个演员也抖起了肩膀。

祁乐意忍着掀桌的冲动，这天特么没法儿聊了！

尚云没再理会祁乐意，吩咐易谦组织收工，转就走了。

许池和另外几个有台词有戏份的学生，也全都是尚云亲自试镜选的演员，个个是名副其实的少年，没一个超过20岁，活蹦地，校服一就接近于本演。这一场戏本来就没什么难度，他们也确实演得很自然。

这些初茅庐的素人或群演、龙起步的新晋演员，对尚云没什么了解，最多知他是尚鸿的儿，看他年纪轻轻，拍的又是女作，意识地就把他当成了同辈，并没想过尚云会有什么可怕之。

某些导演能让演员闻风丧胆，前提是导演备足够的威慑力。

祁乐意接过胡乐乐及时递过来的外，一边穿一边发懵，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可能——他确实天赋异禀，清新脱俗不作的演技令尚导在心里跪唱征服。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祁乐意穿好衣服，捧着保温杯喝了几茶，才稍微缓过劲儿来，四张望，“哎，秦总呢？”

胡乐乐：“刚刚跟着尚导走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尚导，说个事。”秦燊跟着尚云了他的办公室，开就。

“说。”尚云也没回，径直走到桌前，从一堆文件里准地一场戏的故事版，低翻看起来。

“校服改成袖的。”秦燊没空去计较尚云这比自己还霸总的态度，直截了当。

“不行。”

秦燊皱眉，“这天气，接来还得越来越冷，你就让他们天天这么冻着？”

尚云终于抬了，故事版还拿在手里，“这天气怎么？整个12月这里白天的平均气温都在10度以上，冻不死人。”

秦燊：“……”导演，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秦燊尽量摆心平气和讲理的样，“冻不死人，冻病了也还是得拖慢度。”他顿了顿，又，“再说，短袖换成袖影响不大。”

“影响很大。”尚云说，“那就不是我想要的觉了。”

秦燊：“……你想要的是什么觉？”

尚云：“就是我想要的觉。”

秦燊：……

他跟搞艺术的果然没法。

“秦总，”尚云说，“你生意的经验比我多，但我跟剧组的经验比你多。你是没见过雪天赤膊上阵的吧？当了演员，拿了片酬，这些就是分事。这苦都熬不了，就别这一行。”

这话不仅是说给秦燊听的，更是隔山打，通过秦燊说给另外一个人听的。

还真听到了。祁乐意捧着保温杯，颠颠地远远跟到了尚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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