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尚云抬了抬，示意他们座位前方的空地，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易谦低看一尚云，用神责怪他，尚云却看都不看，懒得回应，一副等着好戏开场的大爷样。

易谦只好还是笑，看向秦燊和雷汪，“那您两位先坐坐？”

虽然导演哄哄，好在副导演态度好，秦燊轻轻一拍祁乐意后背，低声：“去吧。”

又补一句：“加油。”

祁乐意：“……”秦燊不说还好，这么假惺惺地来一句，他更是浑不自在了。

祁乐意回瞟一秦燊，“你去等行不？”

对着空气走戏是件羞耻的事，要是不过就更羞耻了。雷汪看惯了他无所谓，可他不乐意让秦燊看。

秦燊忍笑，“这就不行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矫个什——”

祁乐意往后一跺脚跟，板鞋的鞋底准地在秦燊油光锃亮的鞋上戳半个清晰的鞋印。祁乐意脚前还算好了角度，雷汪正好挡住了尚云那边的视线。

然后当机立断，跺完就走。

秦燊低看看自己的定鞋：“……”

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却敢怒不敢言的雷汪：“……”

两位祖宗，求求你们行行好，天天睡同一张床上还不够你们造作的吗！啊？！

雷汪心咆哮，面上还维持着职业笑容，和秦燊另外选了两个座位坐。

祁乐意试镜的片段演得很顺畅，没有任何差错。一个星期没别的事，净练这两段剧本了。

演完，祁乐意从椅上起，朝两位导演鞠躬。易谦扭看尚云，用神询问他的意见。

尚云从一开始就面无表，只微微，“行，回去等通知吧。”

“尚导，”秦燊适时起，从座位来，走向尚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

秦燊来到近前，将近一米九的造成的压迫扑面而来，为表礼貌，易谦也站起了，尚云仍八风不动地坐着，微微仰与秦燊直视，“什么？”

秦燊：“听说这个本是尚导写的？”

尚云，“我写的。”

秦燊：“能不能了解一是什么题材？”

尚云：“同，犯罪。”

两人的对话让另外三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生生地一个敢问，一个敢答，都不带一拐弯抹角的。

雷汪是全场最震惊的，那两段剧本他也看过，然而毕竟直男思维，愣是没有丝毫心理准备。

此刻他嘴都张大了：卧槽？！他听到了什么？！同片？？？

秦燊顿了顿，“不打算在大陆上映？”

尚云知秦燊这是明知故问了，但也不恼，直地答：“上映不了。”

雷汪：？？？上映不了你是图拍个寂寞吗？？？

“打算去国外参展？”秦燊继续问。

尚云，“对。”

“没有龙标的片私自参展，导演会被禁拍五年，这一尚导应该比我们都清楚吧。”秦燊语气平缓，隐隐压着几分咄咄人，“还是说尚导已经不打算在大陆发展了？”

有些话他没说全。尚云是有资本走国际化路线，可祁乐意还得在大陆扎呢。

“我没想过离开中国。”尚云说，“大陆上映不了，香港可以上映。”

秦燊挑眉，“你意思是？”

尚云：“香港制作，香港发行。”

秦燊：“大陆主演，大陆拍摄？”

尚云：“对。”

国有过不少这样的先例，经典的同片几乎都是港台地区来的作品。只要由香港公司制作、发行，就属于香港电影，不到地，影片可以在香港及世界各地上映，也可以参加国外的电影节，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在大陆的院线或电影节脸。

看起来是一条曲线救国之路，但这“唯一的限制”，实际上也是最大的损失。如今大陆已成了全世界最大的电影消费市场，何况是外国人未必买账的中国电影。不能在大陆上映，就等于没了最可观的收益来源。

光这一条就能吓退投资方。

秦燊还想问更多，比如香港那边是否已经谈妥，目前预算多少等等。

他并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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